鼠兜儿里都是大白兔的糖纸。他一动,卞鹤轩也跟着动,俩人黏黏糊糊地往厨房走,其他人就当没看见。
“你别动了,我来。”卞鹤轩不愿意叫刘香自己开瓶盖,拧开给他。
“大哥……咱俩得离远点儿。”刘香往冰箱门上靠,可能是因为卞芸也在的缘故,耳朵红得特别快,红得跟渐变似的,就剩耳垂白白的。
卞鹤轩是无所谓,伸手还玩儿了个冰箱壁咚,观赏小傻子的耳垂,算着时间,看看什么时候能红透了。他从没仔细看过刘香的耳朵,因为刘香老躲,一闹就躲,这下清清楚楚地看就看出问题来了。
“等下啊。”他把刘香的脸轻轻一扳,“你还有耳洞呐?谁他妈带你扎的啊?”
卞鹤轩就暴躁了,因为他知道傻子妈肯定不会带儿子干这个去,刘香自己也不会没事儿跑去扎耳洞。但左耳垂上真有一个耳洞,非常不显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