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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吧 > 爱上傻子,老总很烦 > 50.给他积德

50.给他积德(2/3)

鼻梁上。

    不慌也不忙,仿佛揍你丫就是一时间问题,不是今天,就是明天。或者就现在。

    罗修到底是只在医院混的人,最多碰上个伪君子就到头儿了,没见过真恶人。“真……真是您弟弟啊,我误会了,误会了。”一张脸惨白如墙,心神不定。

    “老子明着告诉你,刘香不是我弟,但你他妈也欺负不起!你丫有多动症赶紧治,别往我弟身边凑!滚!”卞鹤轩说。今天他就没打算碰罗修这个人,他真要是碰了,就真该见血了。

    罗修糊里糊涂地点了个头,赶紧从301身边钻出去,背后层层冒着冷汗。他早猜中那傻子不是301的弟弟,但怎么从301自己嘴里说出来,就变了味儿了呢?好像……好像那傻子是他媳妇儿似的。

    真他娘的有病!罗修都把手心抠疼了,鼓足了勇气往后一看,301还没走!好像算准了他要回这个头,斜靠着墙把人盯毛了。

    艹,真他娘的有病!罗修知道自己惹了马蜂,咽了口唾沫,把心脏咽回肚子里。

    没有实打实动手,卞鹤轩的一口浊气就没出完,自己在拐角又抽完一支,才没事儿人似的,慢悠悠往回溜达。他得在楼道里把身上的混蛋气散一散,他知道自己这时候就是疯狗散德性,容易吓着傻子。

    进了屋就看小傻子还跟围巾较劲呢,织出20厘米那么长了吧,真厉害。

    “大哥你抽什么啦?”刘香好久没闻这么重的烟味了,像个被喂食的小尾巴鱼围着卞鹤轩直转。

    “哥洗把脸啊,你别过来。”卞鹤轩躲他。唉,把这一茬又给忘了,傻子好容易压下去的烟瘾,又给自己勾上来了。

    “那我接着织去,今天,我织得快,有一指头那么长了。”刘香知道大哥不让他闻烟味,赶快吸了几鼻子就坐回去了。鹅黄色的毛线球散了好几个,左一个,右一个,中间坐着个小傻子。卞鹤轩看了看,心里特别踏实。

    先拿凉水冲冲脸。沙发上,刘香一边织一边说话。

    “大哥,你喜欢这个颜色吗?”

    “小时候,我妈带我在家看dVd,有个电影就是,男人回家的时候,一棵特别大的树,挂得都是黄手绢,特别漂亮。我妈说,这是有人等他回家呢,惦记他呢。”

    “然后,那个男人一哭,我和我妈也都哭了。妈还说,她永远都惦记我,死了也惦记我,以后也有别人惦记我。”

    “那天我就觉得,这个黄颜色特别漂亮,电影里面一棵树,都挂满了。这得有多惦记那个男人啊,才挂了满满一棵树,挂了一路呢。大哥你,喜欢这个吗?”

    刘香拿黄毛线往棒针上套,戳一下,再慢吞吞地套一针。滴水穿石,终于把卞鹤轩的心给戳炸了。

    “嗯,喜欢,你好好织啊,明年哥戴上。”卞鹤轩一边拿凉水洗脸,一边冲眼泪。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卞鹤轩上一回哭,是他老子死了。

    后来吧,他觉得自己要是再哭,一定是经历着生不如死的逆境,或者巨浪滔天的悲恸。比如公司破产自己翻不了身了,或者卞姐出什么状况。这时间他懂了,原来心酸到了一定程度,要么就是上一回那种惊天地泣鬼神的哭法,要么就是浑然不觉的流眼泪。不用非等到生离死别或生不如死,就点点滴滴的刺痛照样能戳穿一个人的底线。要搁从前他才不管医不医院、病不病人,他就想给傻子多积点儿德,好叫天上地下菩萨观音什么的多关照关照他,多疼疼他。

    极为肤浅就极为肤浅吧,他认了。这傻子就该着是他卞鹤轩的,别人,别碰。

    半个月后,第二轮复健开始了。

    “你这种解决方法,其实非常正确。”梁医生听完卞鹤轩的话,很是赞同。

    “我能有什么辙啊,这是医院。”卞鹤轩活动着脚腕,没事儿干,就把罗修的事情说完了。

    “你现在还带你弟看日出吗?”梁医生问。

    “带啊,每天都带他看看,他不喜欢看,还老犯困,都是睡一小觉再叫他。”卞鹤轩说的实话,傻子每次都搂着他补一小觉,等天色亮起一角再不情不愿地睁眼睛。

    每天都裹在那件大羽绒服里,两个人分一个糖三角。

    “其实,作为医生,我们是不鼓励家长教病患充分理解负面情绪的。”梁医生又说。

    “啊?为什么啊?那他们有负面情绪了怎么办?”

    “不怎么办,这是个难度极大的挑战,不仅要花费相当长的时间,训练效果也不一定好。”梁医生拉着卞鹤轩到器械旁,眼睛望向刘香,刘香手里的围巾织了一肘长了,“首先,家长要用科学的态度,回答孩子的问题。比如,死亡就是死亡,再也不会复活。绝对不能用变小星星、去很远的地方旅行来教育孩子。正常儿童可以,他们不行,否则会轻视死亡,很危险。”

    卞鹤轩想起小傻子提及他妈死了的表情,好像根本就不难过。

    “再有,像被人欺负了,自己嫉妒别人了,或者第一次感到愤怒或仇恨,我们要以引导他们看淡为主。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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