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织个卞字吧,笔画少,好学。
“阿姨你说这个名字怎么……”
“你哪儿来的啊?”坐过来的不是阿姨,是个男人,年轻气盛。
刘香不认识,话说到半截儿咽回去:“我等我大哥的。”
“你大哥?你大哥哪个?”男人又问,其实他年纪也不大,但就是看着不好惹。
刘香把棒针都握紧了,怕这个男人把刚打好的边儿捋光了,又看看远处复健的人影:“那个,大哥复健呢……我大哥腿不好,骨折了,我大哥他马上就好了。”
来的不是别人,就是给卞鹤轩干过两夜的护工。他知道这主儿有钱,就是太难伺候了,脾气又暴。最主要是骨折恢复前期太折腾人,没有人爱干这份工。
但骨折恢复后期就轻省多了,可以捡个剩。
“你大哥,一个月开多少钱啊?”他问。医院护工处的基本都认识,排挤排挤面生的也是正常。病患自己带护工也有,多半都是住家阿姨跟过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谁也不管。
但想把一个护工挤走,对这帮干油了的老护工也不是什么难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