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市买的,速冻的,好几包呢。”
“麻烦,过两天吧,饺子皮下锅当面片儿汤不就得了。”卞鹤轩来来回回溜达。左腿离康复还差得远呢。北京这几年又允许燃放烟花炮竹了,外头冷不丁炸一下炸一下的,他怕把小傻子给吓飞了。
本身就不聪明,再吓,更傻了,歇菜。
刘香惦记那点儿饺子皮,嘟囔着:“过年不吃饺子,算什么……”怎么可能吃不上饺子,他是想包个红糖馅儿的,做上记号,到时候盛大哥碗里,给大哥讨个好彩头。
“好吃的多了,除了串串香,你还爱吃什么啊?”卞鹤轩累了,走不动了,抱着傻子站在301中央,像一对儿鬃毛油亮的大白马。
刘香想了想:“烤鸭好吃,每年生日我妈都带我吃,大哥你吃过烤鸭吗?”
烤鸭?卞总听了就烦躁了,怎么傻子爱吃的都是自己不能吃的啊?串串香吃了胃疼,烤鸭吃了恶心。因为他刚回北京的时候,请客户吃饭就认烤鸭,又便宜又有面儿,两年吃了不下几百只鸭子。
又吃伤了。
“烤鸭有什么好吃的啊!还不如……”卞鹤轩随口否定,结果扶着他的手一下就抓紧了,好像到嘴边儿的好吃的飞走了,失望之情很不婉转。
“烤鸭一点儿也不好吃,晚上吃饺子,烤鸭没得吃!”
卞总正式拒绝了,看小傻子不高兴地抿嘴唇,就想起兔子的三瓣嘴,粉粉的很可爱,字正腔圆又带感情色彩地说道:“现在哥给你讲个故事,故事的名字,叫做昨晚你妈托梦叫我给你塞红包不然转身就抡我一个大逼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