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点不准确了!找回娑娜前的易大师的模样,可以说得上是风烛残年,而如今的塞恩,光是看面相,足可以当那个时候易大师的爷爷……
站在所有人注视的目光里,温舟当然不会去怀疑塞恩的身份,但如果走在大街上,塞恩要是倒在了地上,温舟一定不敢去扶……
“好久不见!”德莱厄斯干净的笑着,定定的站在塞恩身前一米处,歪着脑袋看了看塞恩的身后,“巨型九头蛇呢?”
“埋了!”塞恩笑着伸手摘下了头上的斗笠,一头杂乱的白发立刻披散了下来,“二十年前就埋了……”
德莱厄斯愣了愣,然后又恢复了常态,表情古怪的看了眼塞恩,“何必……又出来呢……”
“死在哪里不是死啊……”塞恩把斗笠轻轻的放在了身边的桌子上,然后拄着手中的竹杖一点点弯腰坐在了椅子上。
动作缓慢得犹如几十年没上润滑油的机器人。
温舟很想笑,但却一点都笑不出来。
眼前的画面,很震撼,但又很诡异,又诡异又震撼,连骚话连篇的黄毛也难得的安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