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只普通的人类,不过这只跑鸡倒是真的被我拖动了,但是只有几厘米……
我已经尽力了!
回过头,我无奈的对着虫娘干笑,企图在缓解我的尴尬同时博得她的同情来帮帮我。
可惜这只虫娘脸上不仅没有理会我的请求,甚至带上了“不满”的表情,开玩笑啊!难道这个世界的人类都是可以手扛着200斤重的母猪随意乱跑吗?!
最后的结果自然是她拿着我和她连接在一起的锁链把这只跑鸡的尸体绑了上去,这下可好,和我同行的“伙伴”变成了一只眼睛等的大大的跑鸡的尸体,不过这怎么看我和它都像是悲催的准备赴死的可怜人,只不过区别在于我是活的,它是死的。
被拖拽着走回洞穴,虽然在路上也想过继续保住那家伙柔软的尾部被拖回去而省些力气,不过这种想法仅仅存在了两秒钟,我可不想真的和这只跑鸡作伴。
而且值得一提的是——
“我靠,这大虫子的力气还真大!算上我300斤重的物体对她来说就像游戏一样……”
保持着这种算不上敬畏的佩服,我们总算重新回到了洞穴。
…………
我总觉得作死这种东西是深刻的埋在我的骨子里,就算刻意去规避,但是本性确是怎么也改不了,对待任何事物总是以尝鲜和玩世不恭为标准,我觉得我迟早有一天会被这种性格害死。
回到洞穴之后没有什么值得欣喜和快乐的事情,只有一只怪物拆解另一只怪物的过程,虽然看过很多恐怖片,但是近距离观察这么血腥的画面还是有些想吐。
虫娘首先在跑鸡的腹部用她锋利的“脚”开了一刀,内脏倒是和我知道的生物差不多,接下来就是清理过程,放干净体内的血液,然后一双小巧白嫩的手在跑鸡的腹腔馁反复掏出各种器官,这种画面让一个美少女来做总觉得有些怪异。
这和我想象中的屠宰并不太一样,这种屠宰方式应该说比较原始,可能虫娘的本质终究是虫子,有点血腥。不过我倒是并不觉得介意,反正就算介意估计也不会有什么作用……
被剥下的鸡皮摊开放在地上,很多条“脚”一起动作倒是十分迅速的拆解完了这只跑鸡,各种还算规则的肉块摆放在鸡皮上,看起来破有种丰盛的感觉。
不过说实话,虽然这只跑鸡看起来体型很大,但是真正被剥下的肉却没有多少,目测也就80来斤,和一只真正的猪还差很多,因为不知道虫娘的食量如何,我也不能猜测这80斤肉究竟能够吃完多少,剩下多少,能储藏多少,反正这血淋淋软乎乎的模样让我没有任何食欲。
虽然我已经饿了一天,而且肚子叫个不停。
莫非这家伙真的吃生肉?
我不敢肯定,但是身为人类的我肯定不吃,所以我只是带带的坐在一旁。
而旁边的大虫子姐姐当像是想起些什么似的,看着因为食物而忧郁的我,于是——
他扔了两块生肉给我。
让我吃吗?
我没反应过来,但是还是下意识的接过了落下来的生肉。
“阿瓦乎!阿库莎尼斯!”
大虫子姐姐看到了我接住了生肉,于是用着我认为的含情脉脉的眼光看着我,身体下面的脚来回搅动,看起来有些期待着什么一样。
“什么?”
我得承认那时我不知道这句话的意思真的是幸运极了,就算是后来我知道了这句话的意思大概和汉语“赶快吃吧,然后才有力气生孩了”差不多的时候我也是无奈了很久,不过这时候我看着莫名其妙的表情,理解为了让我吃生肉发意思。
“吃生肉么?”
我晃了晃手中的肉块,黏糊糊的,看起来很像生肉……
废话!这不就是生肉么!
“阿瓦乎!”
也不知道大虫子姐姐理没理解我的意思,总之,她点了点头。
于是还是回归到了我要吃生肉这个问题,只是,看着手中还缓缓的渗着鲜血的肉块……
“这谁吃的下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