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兮琳睡眠不足精神不振,为免影响工作,原本是计划带孩子们做手工课的她临时跟别的老师换了换,改为在办公室里检查作业。
同事看她脸色不好,还以为她生了病,关心的问她要不要请假休息。
一个上午,她都过得浑浑噩噩。
中午要照顾孩子们吃饭午休,一连忙了好半天,这才有空给贺文渊电话。
“你现在在哪儿呢?”她问。
“还在医院!”
“怎么还在那里?”路兮琳讶异。
不就只是着凉而已吗,有严重到还要待在医院里?
“嗯……医生说最好是再观察两天。”
“哦……那好,晚上下班我就过去。”
“好!”
两人闲谈了一会儿,路兮琳便挂了电话。
等到下午刚一下班,她就马不停蹄的赶往车站。
不过刚到福利院门口,便见杨岸飞的车停在路口的地方,他的人则靠在车门上,似乎已经等了一会儿。
“岸飞?你怎么在这里?”路兮琳小跑向他,疑惑的问。
“奉贺总之命来接你!”杨岸飞笑说。
路兮琳也笑。
随后两人直接去了医院。
“岸飞哥,你来了!”看到二人进来,面朝着房门方向的安宁连忙招呼,但喊人的时候却只喊了杨岸飞一个人,路兮琳则成了无物一般,被她直接忽略过去。
而听到她这么一喊,背对着房门的贺文渊这才转身过来。
“来了!”贺文渊看着路兮琳,柔声说。
“嗯……”路兮琳点点头,扫了一眼病床。
这个时候正是病人晚饭的时间。
所以安宁的病床上,餐架撑开,上面摆了一小碗清粥,还有几样清淡的蔬菜,而贺文渊手上还举着勺子,不用想也知道,他们进来之前,他正在喂安宁吃饭。
然而事实上是贺文渊刚刚把勺子从盒子里面拿出来,正准备递给安宁,却不料正好这个时候杨岸飞和路兮琳到了。
而路兮琳不明真相,自然又有了误会。
虽然她什么都没说,可是她的脸色却是淡淡的。
杨岸飞下意识的看了她一眼,见她脸色微恙,于是连忙找了话题化解气氛的怪异。
“怎么样宁宁,好点了吗?”
“有文渊哥在,我能不好吗?”安宁嘻嘻一笑,毫不掩饰的回答。
说时,视线却是有意无意的落在路兮琳身上。
杨岸飞听了,不由一愣,目光扫向路兮琳。
他以为路兮琳会脸色变得难看,却不料她依旧跟刚才没什么两样。
但他看得出来,她在努力克制自己的情绪,强作镇定。
原本被安宁刻意无视掉她的存在,路兮琳就在几人面前就已经很尴尬,现在又听她这么说,路兮琳心里更加烦躁难受。
贺文渊听了安宁的话,不动声色的皱了皱眉。
如果说他昨天因为担心她而暂时的忽略了路兮琳,那么现在,他是不愿意听到这样的话的,尤其是当着路兮琳的面的时候。
于是他放了勺子起身对杨岸飞说:“你来了正好,伺候小姑奶奶吃饭的事儿就交给你了!”
说时,他故意用了调侃的语气。
“遵旨!”杨岸飞也不推辞,一口应允。
不过安宁不干了,连忙问贺文渊:“那你呢文渊哥?”
“你嫂子刚下班就过来看你,饭还没吃,我带她去吃点东西!”贺文渊一边说,一边伸手握住路兮琳的小手。
安宁见状,瞟了路兮琳一眼,又看向贺文渊,问:“她来看我?我怎么没看出来她是来看我的啊?有两手空空来看病人的吗?”
一句话,说得路兮琳有些发窘。
事实上她当然不是真的来看她,她会来这里,无非是为了见贺文渊而已。
而说话时,安宁的眸光里再次出现了一丝昨天曾经出现过的挑衅之意。
路兮琳不知道她到底是在挑衅自己什么,但那种表现让人很不舒服,也让她忽地没有忍住。
她上前一步走到安宁前,更加拉近彼此之间的距离后,才对安宁说道:“我本来就不是来看你的,我要看的人,是我丈夫,之所以说是来看你,不过只是客套话,你还当真了?”
说时,路兮琳的脸上面无表情,语带嘲讽,眸中,更是流露出鄙视的意味。
安宁完全没有料到路兮琳会这么说,所以在听罢后,她的表情有些微微的停滞,脸色也蓦然之间暗了下来。
而说完之后,路兮琳便挣掉贺文渊的手,头也不回的转身出了病房。
来到病房外面,她重重的吐了口气!
虽然自己一直尽量的保持大度,不在贺文渊面前与她正面冲突,但刚才她真的再也控制不住。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