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的气憋了几个小时,现在关上门,路兮琳终于可以毫无顾忌的释放,于是就真的没有半点掩藏,将心里想说的话一股脑的都倒了出来。
而听着她一连的质问,贺文渊有些无奈的扶了扶前额,继续耐心的安慰她。
“好了好了,乖,不生气了。她就是心直口快,想什么说什么,你跟她计较那么多做什么?再说她这样,也说明她没心眼儿,不是很好吗?这样的人也好相处是不是?还有那她那些习惯,也只是因为刚刚回来,所以一时没有改过来也是正常的,既然她知道我们已经结婚了,以后自然会改掉的!”
“你什么意思啊,你还帮她说话?是我在计较吗,明明是她自己行为不检点,你这意思好像还是我小心眼了是不是?还什么好相处,我可没看出来有什么好相处的地方。从头到尾她根本就当我不存在!”
路兮琳当然不需要她的在意,只是对贺文渊所说的“好相处”难以苟同。
贺文渊见自己的意思被她曲解,心下无奈,正准备再做新的解释,路兮琳又接着说道:“再说她的那些习惯,什么叫一时改不过来以后会改掉?那意思我还要配合她,等着她慢慢改?然后天天晚上看你们亲密的晚安吻完再睡觉?你是不是还挺期待的?刚才应该吻得很开心吧?”
贺文渊嘴拙,原本就不善于解释,所以这一番话说完,非但没能熄灭路兮琳心里的火,反而大有火上烧油之势。
而越说,路兮琳就越是一发不可收拾,尤其是说时,脑海里面还不停的浮现出两人亲亲的画面,她就更是气得要死。
“我没有。”贺文渊赶紧解释。
“哼,你当然说没有了,反正我又没看见!”
“真的没有,你一走我就马上跟出来了!”
看看她现在的反应,就连跟安宁多说一句话他都不敢,哪里还敢亲她?
“不用跟我解释,反正我又不在乎!”
贺文渊汗了一下,“你都快把我的皮扒了,这样还叫不在乎?”
他知道她吃醋,却没想到居然会到这样的程度,老实说,他心里是高兴,可是却也有些招架不住。
小声开口,路兮琳怒目瞪他:“我说了不在乎就是不在乎!”
“好好好,你不在乎不在乎,那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我没生气!”
“你是没生气,就差没扒我的皮拆我的骨了。”
贺文渊好言好语安慰了半天,路兮琳一腔怒火发泄完后,总算是勉强消了气,只是一想到安宁亲他的画面,心里仍是别扭得不行。
“那她就住在家里了?”
被贺文渊搂进怀里,路兮琳不悦的问。
“不然你让她住哪里?”
“那你这么有钱,就没有别的地方给她住吗?”
路兮琳丝毫不觉得自己的话有何不妥,也完全忘了自己和贺文渊的婚姻不过是如同契约一般的存在,只是各为所需,说话时,已是一副主人的口吻。
“瞧瞧你,就这么排挤她,才刚回来就要赶人家走?”
贺文渊刮了一下她的鼻梁,故意笑她,语气却如同他的眸光一样,带着满满的宠溺。
“那我不是觉得别扭吗,你想啊,她喜欢你,你又娶了我,每天还这样抬头不见低头见,想想就觉得好烦心。”
“自从她爸爸去世之后,她就一直住在这里,我也总不能因为和你结了婚就把她赶出去吧,我是有其它的房子,可是如果我这么做了,你说她会怎么想我又怎么想你?不管怎么说,你现在也算是她的嫂子,我们是一家人,你要做的应该是想着该怎么好好跟她相处,你说呢?”
对安宁父亲的恩情,贺文渊一直牢牢的记在心里,也自知无法偿清。那是一条人命,是一辈子的承诺。
而他虽然对安宁没有男女之情,兄妹的情谊却不容置疑,且从她成为贺家养女的那天开始,他就已经把她当成贺家的一份子。
路兮琳撇撇嘴,尽管心里仍是别扭得紧,但她也不是蛮不讲理的人。情绪发泄归发泄,冷静下来之后,她自然也能分清事情的是非轻重。
所以对贺文渊的话,她嘴上不悦,心里却有了分寸。
贺文渊见她总算消停下来,也不由地松了口气。
“好了,赶紧洗澡上床休息吧。”贺文渊说着,从床上站了起身,路兮琳随即也跟着站了起来。
贺文渊见状,瞄了她一眼,说:“那你先去洗!”
说完,路兮琳却是站着不动,贺文渊皱了皱眉,又问:“怎么了?”
路兮琳低着头站在他面前,一双眼睛盯着他的脚尖。
“一起洗吧……”低低的说出四个字,路兮琳感到脸上一阵发热,贺文渊听了,却是蓦的一怔,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