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已经几次这样的,可是路兮琳还是非常的不好意思。如果说那是矫情,倒不如说是女孩子本能的矜持,更何况还是未经人事的路兮琳。
她的身体总像是带着一股莫名的惑力,贺文渊每一次看到她的肌肤,都有一种本能的冲动。
他原本也以为这种冲动只是本能的反应,但他很清楚,对路兮琳的渴望,似乎并不止是本能而已,也不是因为三番两次没有吃到她而渴望,而是一种对她真真切切的喜欢。
路兮琳已经不是初时那般对他还带着本能的抗拒,她没有挣扎,也没有反抗,只是在他的注目之下,显得羞涩而娇媚。
“为什么?这么美丽,如果不看,岂不是浪费?”说着,贺文渊更是将脸往她的身前凑得更近了些。
不仅如此,他还故意捉弄她,问:“哪里掉皮了?我怎么没看到?”
路兮琳苦了苦脸,脸上已经红霞满天。
而对她垂涎已久的贺文渊见到她的反应,自然不会轻易放过,当然,他本来就没想放过她。于是两人很快如火焚身,彼此的状态也很快达到了最佳……
可是……
FUCK!
贺文渊忍不住在心里爆了一句粗口。
真该死,早不来晚不来,竟然关键时刻来败他的兴,贺文渊顿时好不郁闷。
可是路兮琳却毫不知觉。
不过片刻过后,她终于觉出了他的异样,于是睁开眼问他:“怎么了?”
问话时,她的脸红红的,声音也不大,她始终是不好意思的。
“你家亲戚来了!”
贺文渊一脸郁闷和无奈的说道。
路兮琳神色一怔,一片尴尬挂在脸上,接着更是慌忙的从床上爬起来奔进了卫生间。
洗了身体又换了新的衣物并且一切准备妥当后,她这才红着脸回了房间。
贺文渊已经坐到沙发上,路兮琳尴尬而歉意的看了他一眼便直接去了床前。
看着床单上的红色印记,路兮琳更是尴尬不已。
“我把床单换一下。”说着,她赶紧抽掉床单然后出了房间。
拿了新的床单回房的时候,贺文渊已经不在房间里,而卫生间里则传来“哗哗”的水声。
贺文渊站在花洒下面,心里那个郁闷啊懊恼啊,他简直快要疯掉了。
这都已经第几次了?每次都给他来这么一出,这根本就是要他的命啊。
再这么下去,他真的难保不会给折腾出毛病来。
想到这里,他更是好不抑郁。
洗完澡出来,路兮琳已经换好了床单爬上了床。而两人刚一对上眼,都各自很快别开视线。
好不容易培养出情绪来,竟然遇到大姨妈造访这种事,别说贺文渊,就连路兮琳也是很郁闷的。
不过可不要误会她是嫌弃自己没能失身成功,而是这种事情实在是太奇葩了,说出去大概会笑掉别人大牙的吧?
当然了,她是绝对不会说出去的,打死都不会说出去!
贺文渊擦干头发上床,路兮琳看了他一眼,幽幽的出声问:“你……还好吧?”
老实说,她还真的蛮担心他的,这都不知道是第几次了,总在关键时刻“咔嚓”,虽然没有经历过,不过基本常识还是懂的。
“你说呢?”贺文渊回看了他一眼,眼神和语气一样,各种幽怨各种郁闷各种无力。
“我……怎么知道呀!”路兮琳撅撅嘴,脸色微红。
“你怎么就那么会折磨人,再这样下去,我真的会废掉的。”
真是不说还好,一说,贺文渊心里就各种幽怨各种来气。
“呃,这个也不能怪我呀,我怎么知道。”路兮琳很是委屈。
“你自己的生理期日子都不记得吗?”贺文渊没好气。
路兮琳扯扯嘴角,“不是不记得,而是本来就不大准呀,有时候会早几天,有时候又会晚几天,我哪知道这次会是早几天的。”
“真是浪费感情,亏我还那么卖力的表现!”
贺文渊继续抱怨,“我要真废了,看你怎么办。”
“呵……呵……”路兮琳干笑一声,她想说你要是废了,我再找别人就是,不过她不确定这句话会带来的后果,所以为了安全起见,她只好将这话咽进肚子。
“笑什么?”贺文渊睨了她一眼,蹙着眉问。
路兮琳连忙摇头:“没、没笑啊。”
贺文渊却不相信,还紧追不放,眯了眼眸看她。“你该不会在想,我废了你就找别人吧?”
路兮琳脸色一僵,眨了眨眼,再次摇头,并且这一次,还加重了摇头的频率和力度,“当……然没有了,我怎么会那么想,你把我当、当什么人了!”
否认,坚决否认,虽然刚才心里的确那么贱贱的想过,可是想和说是两回事。
“哼,最好没有,因为你想都别想!就算我废了,我也不会让别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