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路兮琳的解释他没作任何回应,下车后也是一个人就进了屋,把路兮琳丢在后面。
路兮琳朝着他的背影撇了撇嘴,刚要抬脚跟上,却突然听到身后有人叫自己。
回头一看,原来是邓琪。
“阿姨?你怎么在这里?”
“去参加了个晚宴!”邓琪回答。
看她的行头,的确是经过精心打扮,脸上还带着精致的妆容。
“你呢?一个人站在这儿,跟文渊吵架了?”说着,她朝着大门的方向抬了抬下巴。
早在贺文渊进屋前,她就已经把刚才的画面都尽收了眼底。
路兮琳扯扯嘴角,虽然不想承认,可是否认的话却是说不出来。于是干脆岔了话:“先进去吧阿姨!”
邓琪捕捉到她的反应,也不再追问,只是笑笑,和她相挽着一起进了大厅。
互道晚安各自回房,听到路兮琳关门的声音,邓琪不由的停了脚步,扭头望了一眼身后已经紧闭的房门,这才走向自己的房间。
虽然前一天晚上两人闹得并不愉快,甚至第二天早上贺文渊的脸色依旧淡淡的,但在上车的时候,他还是主动的为路兮琳拉开了车门。
路兮琳也不客气,他敢主动她就敢享受。
“喂,你还在生气呢?”
路上,贺文渊一言不发,路兮琳找着话题打破车房内的静默。
“我跟纪总真的没什么!”
一向不屑解释这个问题的路兮琳,昨夜翻来覆去,竟是莫名的失了眠。
她不知道自己在在意什么,只是这会儿她忍不住想要澄清。
贺文渊一句话不说,车到公交车站便嘎然停下。
这段时间他都会把路兮琳送到公司附近,很少会让她搭公车去上班,可是今天他没有心情。
路兮琳见状,嘀咕了一声“小气”后,颇有些忿忿的下了车。
邓琪因为要出门,又懒得自己开车,于是便搭了贺文策的顺风车出去。
车速不快,正好给了两母子闲聊的时间。
“那两人又怎么了?哥一大早就臭着个脸!”
贺文策随口挑了话题。
“你说呢?还能怎么?”
“吵架了?昨天不还那么甜蜜恩爱吗?”
“我早说过,眼睛看到的,不一定都是真的!甜蜜恩爱那是做给别人看的,可是文渊这性子,注定不是一个好演员!”
“妈,你这么说,好像知道什么似的?”
贺文策扫了一眼后视镜,笑着问道。
“呵……”邓琪轻笑一声,却是没再继续这个话题,转而问道:“公司的事最近怎么样?”
说到公司里的事情,真是不说还好,一说,贺文策就忍不住有些气恼。
“别提了!”
“怎么了?”
“你应该也知道了。原本想借地产那边的那个案子给贺氏一计打击,可惜功亏一篑,竟然让人给扭转了结局!”
邓琪当然知道这件事,她虽然也觉气恼,但毕竟已经事成定局,所以她也没有办法,更何况公司的事她插不上手,只能眼看着干着急。
“那你有什么打算吗?”
“暂时没什么新的打算。”
“那怎么行?诚水那块地马上就要招标了,那块风水宝地,Y市不管实力强弱大小的地产公司都对其垂涎已久,你怎么能连点打算都没有?你知道那块地有多重要吗?要是能拿下那块地,只要做得好,以后再接市政府的工程,那是十之八九的事。那块地要是落到贺文渊手里,贺氏的将来是可想而知!”
邓琪的分析,贺文策又何偿不知?
可是贺氏的地产业百分之八十的管理权都在贺文渊手中,虽说自己好歹也是贺氏副总,可是两人分管的东西却是分得极清,且是各不相犯。
而他暗中以他人名义兴起的华笙地产,虽然近几年也发展得不错,并且在Y市已经小有立足之地,但还没有强大到可以和贺氏抗衡的地步,所以现在听到这些,他多少有些束手无策。
“放心吧妈,虽然这次案子的事情解决得很快,也为贺氏挽回了些声誉,但听说这次市政府的招标标准很严格,五年内在房屋质量、安全以及其他方面都没有任何负面影响的地产公司才有资格竞标,所以这次,哥想要拿下那块地,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邓琪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随即一声轻叹。
“妈,又怎么了?好端端的叹什么气!”
“其实与其这么费尽心思,还不如从叶芳婷入手,只要她和文渊离婚,一切事情就都解决了!”
“妈,说起来你不是之前跟嫂子走得挺近的吗?最近怎么都没听你有什么消息了?”
“她成天早出晚归,一天难得见上面,我哪还有那么多机会跟她相处。”
“也是!”
“之前我本来旁敲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