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为什么要嫁给我?”
“因为叶……家啊……”差一点,路兮琳就把“叶芳婷”的名字说出来了。如果那样,不就摆明了自己不是叶芳婷吗!
贺文渊笑笑,敛了眸光里的深意,随口继续。
“在国外学什么的?”
“服装设计!”路兮琳想都没想便回答他。
真正的叶芳婷在国外学的就是服装设计,这是叶江告诉她的。而为免穿帮,路兮琳对叶芳婷的信息可谓是熟记于心。
“不错!将来说不定也是个响誉国际的设计师,四大时装周上都有你叶芳婷设计的服饰。”
“哈哈……”路兮琳干笑一声,“那还用说……”说得这么正二八经,还真是叫人尴尬。
她的困倦因为和贺文渊这样的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而消失无踪,这也是两人结婚以来,第一次这么平和的聊天,像朋友一般。
下午的时候,路兮琳接到了纪远的电话。电话里,纪远无非就是关问她请假的原因,而路兮琳也胡乱的找了借口搪塞。
挂了电话,刚一转身,便对上贺文渊的目光。
“纪总裁的?”
“嗯!”路兮琳点点头。
“看不出来你这个上司还挺关注下属,连你这种不起眼的小员工请个假都要亲自打电话来关心!”
“只是工作式的询问!”
“是个不错的借口。”贺文渊挑挑眉,“定远大楼的员工算下来没有几万也有上千,偏偏对你这么上心!”
路兮琳翻了个白眼,对于他的揶揄,她多少有些无奈。
“我也奇怪,人家到底怎么你了,你老这么挤兑人家?”
“怎么,这么快就开始为他打抱不平了?我这还没说什么呢,要真说了什么,你还不得掐死我?”
“我……我怎么为他打抱不平了,是你自己太不可理喻!”路兮琳简直无语了。
“你说说,他又是带你参加酒会,又是关心你请假的原因,到底安的什么心?”
“嘿嘿……”听他这么一说,路兮琳忽然不郁闷了,反倒笑了出声,“干嘛?别人安什么心跟你有什么关系,你不会吃醋了吧?”
贺文渊来不及细想自己是否吃醋,便连忙否认:“你倒是想得美,我为你吃醋?如果你忘了我说过的话,我不介意再提醒你一次,你做什么我可以不管不问,但唯一不能做的就是在外面找男人!”
又来了!路兮琳不耐烦的腹语一声。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我没有不记得你的话,我也没有在外面找男人,也没有想过在外面找男人,麻烦你以后别再说这个了行不行?你不嫌烦我都嫌烦了!”
这天,贺文渊迫于医嘱以及路兮琳的唠叨,他不得不妥协继续住在医院里。
晚上谢娇容和邓琪母子又来了一趟医院,但和早上一样,仍是来去匆匆。
夜里,贺文渊刚洗漱完回到床上,安宁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他没有告诉安宁他生病入院的事,只是一如往常一样,柔声细语。
路兮琳在沙发旁收拾晚上睡觉的东西,注意力却一直在贺文渊的那通电话上。
今天的电话似乎结束得特别快,不过几分钟便匆匆挂断。
不知道为什么,贺文渊莫名的竟是不想和安宁多说,并且接电话的时候,他的视线和注意力也是没来由的一直停留在路兮琳的背影上。
她安静的收拾着东西,对他似乎根本不在意一般。
路兮琳是知道贺文渊挂电话的,但她并没有马上回头,而是等了好一会儿,才转身过来。
“好好休息吧,要是有哪儿不舒服了就叫我!”
虽然明知道他已经没有大碍,但她还是叮嘱了他几句,这才关了灯回到沙发上躺下。
幽暗的病房里,安静的气息在空气里缓缓流淌,两个人各自躺在自己的地盘上,静静的听着对方平稳的呼吸。
路兮琳面朝着沙发背,把背影留给贺文渊,而贺文渊就这样一直目不转睛地盯着她并不清晰的背影。
“睡着了?”
片刻,贺文渊朝着昏暗光线下的路兮琳问了一句。他的声音在这安静的气氛中显得十分突兀。
路兮琳默了几秒,翻了个身:“没有,怎么了?”
“我……有点渴!”
胡乱的找了个理由,路兮琳也不多问,起身过来摁亮了壁灯后,拿了杯子去给他取水。
“喝了赶紧睡觉吧!”
“白天困成那样,怎么还没睡?”贺文渊边慢吞吞的喝水,边问她。
“我睡着了谁给你倒水!”
贺文渊被呛,竟是有些语塞,于是干脆一口将杯里的水喝完,又递给她:“还要!”
“大半夜的喝这么多水,不怕尿床!”
嘴上说着,脚上却一刻不停,又去取了水过来。
“你见过这么大人还尿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