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记得第一次相遇是在南郊的酒会上。
当时她被人下药,是林夜救了她,保住了她的清白。
虽然事后她也怀疑过,为什么抱她进房间的是贺景远,再次出现的人确实林夜。
现在看来,当时贺景远或许根本就没有走。
只是她当时理智已经有些飘远,记混了罢了。
酒会之后,原本没有交集的两个人再次在清和山庄相遇。
那一次,想来应该是贺景远刻意的。
不然,怎么会邀请她用餐,甚至是,送黑卡给她!
只是,如果林夜是贺景远。
那为何,会开口要求她嫁给他呢!?
“软软!"
身后传来贺景远低沉磁性的声音,阮希雅脚步一顿,停在了原地。
见阮希雅停下来,贺景远手指动了动,不动声色的擦了擦掌心里的汗水。
“软软,我送你回去。”
听到身后的脚步声,阮希雅垂下眼眸,咬了咬唇。
“别过来!”
“软软……”
贺景远眯了眯眼,眼底闪过一抹惊慌,忍不住上前两步伸手想要拉住阮希雅。
阮希雅缩了缩身子,抿唇站在原地没有回头。
“别过来!我……哥哥会送我回去。打扰了。”
说完,阮希雅努力勾起一抹笑,偏头看了看不远处的谢鸣和沈静嘉。
“不早了,我们回去吧。”
沈静嘉冷着脸绕过贺景远,快步走到阮希雅身边揽住了她的肩膀。
经过贺景远的时候,谢鸣微微偏头看向贺景远。
“以后,你休想再纠缠希雅!”
说完也不等贺景远回话,谢鸣拖着江浩快步跟上了阮希雅和沈静嘉的脚步。
贺景远阴沉着脸站在原地,抿唇放下还僵硬在空中的手,嘴角露出一抹苦笑。
“先生,夫人……”
傅阳气喘吁吁的从另一边上来在贺景远身后站定。
看到阮希雅的背影,他震惊的住了嘴,透过大开的房门扫了眼房间里的情况。
“为什么不告诉我!”
贺景远眼眸转冷,说出的话像是冰渣子一般几乎把傅阳冷冻在原地。
傅阳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微微躬身,战战兢兢道:“谢少给夫人用了假的身份!”
走廊里已经看不到阮希雅的身影,贺景远攥紧了手,手背青筋凸起。
“废物!都是废物!”
后背早就被冷汗渗透了,傅阳的腿都有些软。
忽然想到什么,傅阳硬着头皮道:“先生,Abby小姐邀请您今晚用晚餐。”
话音刚落,贺景远狠狠踹了房门一脚,房间里排排站的几位美人登时被吓得脸色惨白。
“酒会之后把她们再次拍卖!”
贺景远阴沉着脸甩下一句,转身离开了房间。
……
沉默着系好安全带,阮希雅摘下面具,垂眸盯着面具上的蕾丝花纹。
“哥哥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阮希雅语气平静,听不出一丝的情绪,但谢鸣还是感受到了阮希雅心里隐约的愤怒。
咽了咽口水,谢鸣在心里斟酌了好半晌,才道:“来俱乐部的前半个小时,收到调查报告的时候知道的。”
阮希雅抿唇,手指无意识波动着面具上的蕾丝。
“那静嘉,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沈静嘉忽然被问到,她悄悄看了看阮希雅的神色,紧张的攥起手。
“之前都只是猜测,你发现的时候我才确定。”
闻言,阮希雅明显松了口气。
如果谢鸣和沈静嘉也瞒着她的话,她真的不知道自己该怎么面对他们了。
如果不是谢鸣和沈静嘉在她发现林夜就是贺景远的时候面色太过平静,她也不会想到,谢鸣和沈静嘉竟然一早就知道这件事。
偏头看了看还昏睡着的江浩,阮希雅深深叹了口气。
“哥哥,直接去叶晴家吧,先把江浩送回去。”
谢鸣点点头,发动车子离开了地下俱乐部。
驶离俱乐部的时候,阮希雅忍不住透过车窗看了看不断后退的俱乐部,心脏揪成一团。
这个曾经让她做了无数噩梦的地方,她今天才知道,这里竟然是贺景远开的。
真是讽刺!
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阮希雅疲惫的闭上了眼睛。
去叶晴家一路畅通,谢鸣开得很快,不过半个小时车子便停在了小区楼下。
抬头看了看窗外的小区,阮希雅拿出手机给叶晴拨了电话。
电话很快被接通,叶晴声音沙哑干涩。
“希雅,见到小浩了吗?小浩怎么样?让小浩接下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