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提包,嘴里不断嘟囔:“一点医德都没有,还做什么医生。就这么一管破药膏,能有什么用!”
沉默的看着眼前的闹剧,贺景远面色阴沉的几乎能滴出水来。
觉察到贺景远心情不悦,傅阳连忙上前两步,恭敬道:“小姐,夫人,陆医生说先生需要静养。”
徐惠然的注意力都在被烫红的脚背上,闻言敷衍的叮嘱贺景远几句要注意身体,便扶着白宛柔的手快步离开了病房。
眼看着两个人离开,门外也听不到脚步声了,苏婉忽然跪在了贺景远的床边。
“景远,我肚子里的孩子真的是你的。是白小姐诬陷我的,她不仅诬陷了我,还诬陷了阮小姐……”
苏婉哭得声泪俱下,通红的眼睛直直盯着贺景远。
果然在贺景远的眼里看到了深深地厌恶,苏婉咬咬唇,继续道:“听说,因为白小姐发的采访视频,很多人跑到阮小姐的病房门口去闹……”
“出去!”
贺景远语气森冷,手背青筋暴起,看都没看苏婉一眼。
苏婉被贺景远凶狠的面色吓了一跳,连哭都忘记了,瞪大眼张着嘴僵硬在原地,一时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眼看着贺景远的目光越来越森冷,傅阳连忙开口奉劝苏婉。
“苏小姐,您怀着孩子,不能这样一直跪着。先生累了,您先回去吧。”
苏婉咬唇看了看贺景远,无奈地扶着床沿站起身,红着眼离开了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