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图片中可以看到,两人的米国之行似乎只是旅行游玩,并没有其他特别的安排。从照片的亲昵程度来看,小编大胆猜测,两个人很有可能是在米国提前度蜜月……”
主持人声音甜美,嘴角带着恰到好处的笑容,说出的话却像是尖锐的刀一刀一刀狠狠戳在阮希雅的心脏。
纵使早在知道贺景远想要她死的时候,她就已经对贺景远死心了。
但看到贺景远和苏婉亲密依偎在一起的照片,阮希雅的心口还是不断传来绵密的疼痛。
电视里还在不断放着两个人在米国亲密的照片,阮希雅睁大眼睛认真看着照片上的贺景远。
目光落在下一张照片的时候,阮希雅忽然按了下遥控器,整个电视屏幕定格在那张照片上。
苦笑着看着照片里抱着玩偶熊的苏婉缩在贺景远怀里笑得灿烂,在她们的身后,是巨大而唯美的摩天轮。
目光一寸一寸划过照片的每一个位置,阮希雅眼眶泛红,明亮的眼睛里浮现出一层水雾,几乎看不清照片里贺景远的面容。
原来,她从来不是特别的那一个。
原来,贺景远并不只是带她一个人去了游乐园。
原来,她还是不够了解贺景远。
红着眼眶关了电视,阮希雅指尖轻轻抚过胳膊上狰狞的伤口,心疼得揪成一团。
也许,从来就没有人在意过,她是否,曾经也是贺景远的未婚妻。
“咔嚓……”
开门声传来,阮希雅飞快抹了抹眼泪。
“希雅,怎么样,好些了吗?”
听到沈沐阳的声音,阮希雅惊喜的偏头望过去。
“大忙人,好久不见,你怎么来了?”
沈沐阳揉了揉阮希雅的头,微笑着在床边坐下。
“你都住院了,我能不来吗?”
阮希雅抿唇笑了笑,没有开口。
目光扫过阮希雅通红的眼角,沈沐阳攥紧手,心里狠狠把贺景远骂了一通,却又有些许的庆幸。
贺景远越是伤害阮希雅,阮希雅就会离贺景远越远。
某些时候,沈沐阳其实十分开心这样的结果。
“公司的事情已经准备妥当了,等你伤好了,就可以直接过来上班了。”
闻言,阮希雅眼睛一亮。
“嗯嗯,我都闲的快发霉了,再不工作感觉整个人都快废了。”
沈沐阳被她逗笑了,忍不住又揉了揉她的头。
“好好好,等你胳膊好了就过来工作。”
“咦,哥哥来了?”
沈静嘉抱着几本书进来,见到沈沐阳面上的表情僵硬了一瞬,才勉强笑着和沈沐阳打了招呼。
沈沐阳回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带笑的点点头。
“嗯,来通知希雅可以准备准备去上班了。”
“工作哪里需要这么着急,至少要等她胳膊上的伤好了才行。”
沈静嘉把书放在桌上,瞪了沈沐阳一眼,严肃认真的叮嘱。
阮希雅吐了吐舌头,无奈道:“知道啦!静嘉老妈子!”
“哼,坏丫头,真是不识好人心。”
沈静嘉在床边坐下,习惯性的开始削苹果。
见沈静嘉坐下,沈沐阳忽然没了话。
房间里陡然安静下来,气氛有些僵硬。
阮希雅偏头看了看沉默的沈沐阳,又看了看认真削苹果的沈静嘉,满心疑惑。
看两个人的样子,分明是闹了什么矛盾。
难道,是和那天谢鸣叫沈沐阳出去的事情有关?
……
隔壁病房。
谢鸣盘腿坐在床上,面前放着一份DNA鉴定报告。
鉴定结果显示:阮希雅和谢曼彤百分之九九是母女关系。
指腹划过短短的一行话,谢鸣沉思许久,还是拿出手机给谢曼彤拨了电话过去。
“大鸣子?”
“姨母,你还在米国呢?计划什么时候回来?”
电话对面沉默半晌,只有风呼呼的声音缓缓传过来。
谢鸣见怪不怪的询问:“又开车去那条路了?”
几秒后,电话里传来谢曼彤带着笑意的声音,“没有,我和你姨夫出来转转,怎么了,有什么事?”
谢鸣垂眸看了看眼前薄薄的一张纸,深吸一口气,“姨母,你先让姨夫靠边停车,我再告诉您。”
闻言,谢曼彤轻笑出声,“你这孩子,该不会是你要结婚了吧?”
谢鸣脸上的表情有一瞬的僵硬,指尖用力,白纸上登时留下一抹褶皱。
谢鸣飞快伸手抚平白纸上的褶皱,“您就放心吧,我结婚至少都是三四年之后的事情了。您快点让姨夫靠边停车,这可是个好消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