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快要被陆斯言逼疯了,随手拿过桌上的花瓶,对着陆斯言挥了挥,恶狠狠道:“再说一句,我连你一起砸!”
陆斯言立马住了嘴,手脚麻利地把带来的箱子放下,飞快开始结谢鸣的衣扣。
注意到陆斯言的动作,阮希雅红着脸偏过头,不再去看谢鸣。
脚边扔过来两件衣服,阮希雅垂眸盯着衣服上腥红的血液,语气担忧,“怎么样,还有救吗?”
“端盆热水过来。”
阮希雅快步走进厨房烧了壶热水,兑成温水,端过来放在桌上。
陆斯言熟练地帮谢鸣擦洗伤口,“放心,救得活,不会让你坐牢的。”
阮希雅:“……”
不断在心里默念,“不能打,给谢鸣治病最重要,不能打!不能打!”阮希雅终于忍住了想要把陆斯言打晕的想法。
许久之后,就在阮希雅都有些困的时候,有什么东西忽然扔在了桌上的盘子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阮希雅疑惑地回头望过去,果然看到了盘子里的子弹。
哆嗦着唇看了子弹半晌,阮希雅哆哆嗦嗦的询问陆斯言:“陆医生,你觉得,什么样的人,会受枪伤?”
闻言,陆斯言缝线的手一顿,回头瞥了眼颤抖的阮希雅,眼底浮现出一抹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