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捏碎了。
慌乱地眨了眨眼,白宛柔终于还是点了点头,“知道了知道了,快松开我。”
沈沐阳深深看了看白宛柔,缓缓松开对她桎梏,打开水阀开始认真洗手。
见沈沐阳一点一点认真地搓着手,白宛柔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般,顾不得下巴和手腕的疼痛,伸手指着沈沐阳,气得话都说不出来。
半晌,她终于平静下来,转身对着镜子查看下巴的伤。
刚看到镜子里的女人,白宛柔登时尖叫出声,“沈沐阳,你他妈的神经病吧!”
沈沐阳冷嗤一声,慢条斯理地涂着洗手液,连指甲缝都不放过。
从包里拿出遮瑕霜,小心翼翼地遮住下巴和手腕上的红痕,白宛柔恶狠狠地看着沈沐阳的动作,终究忍不住讽刺出声。
“怎么,怕阮希雅发现你刚刚做了多恶心的事?”
用水冲掉手上的泡沫,沈沐阳撩起眼皮斜斜瞥了白宛柔一眼,沉默的没有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