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刺痛,紧紧盯着面前倔强的女孩,不知道到底是哪里出了错。
他有些颤抖地拉住阮希雅的手,放轻了声音,“希雅,相信我好不好,不要生气好不好?”
贺景远的语气里难得的带着一丝祈求,阮希雅的心登时就有些动摇。向来矜贵高冷的贺景远,竟然会对她露出这种神情,实在太犯规了。
胳膊上忽然传来一阵刺痛,阮希雅清醒过来,狠狠甩开贺景远的手,接连后退了好几步,才冷着声道:“贺先生,我从来就没有生过你的气,如果没什么事情,我先走了。”
贺景远牙呲欲裂,心像是被针穿过一般传来绵密的疼痛,他皱了皱眉,再次对阮希雅伸出手。
“软软,乖,过来。”
垂眸看着贺景远修长白皙地手指,阮希雅红着眼拼命摇头,“贺先生,我们,就这么算了,好不好?”
贺景远陡然僵硬在原地,不可置信地看向阮希雅,从喉咙里挤出一句话,“软软,你说什么?”
阮希雅别开脸,紧紧抿着唇,一字一句道:“贺先生,我说,我们就这么算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