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希雅往沙发后缩了缩,仰头眨巴着大眼睛看向贺景远,结结巴巴道:“也……也不是……”
森冷的视线紧紧盯住阮希雅,贺景远面色阴沉,周身上下包裹着迫人的气势,“知道了。”
阮希雅一怔,脑袋晕晕乎乎的,呐呐道:“知道了?”
贺景远垂眸认真处理着电脑里的邮件,没再看向阮希雅。
阮希雅愣了半晌,终于回过了神,旋即不可置信地看向贺景远,尖叫出声,“你说你知道了?”
贺景远合上电脑,淡淡瞥了阮希雅一眼,“怎么,后悔了?”
阮希雅下意识后退两步,结结巴巴道:“没……没有。”
“明天晚上,我不想在家里再看到你的东西。”
贺景远淡漠的起身,看都没再看阮希雅一眼。
阮希雅抱着抱枕的手收紧,卷翘的睫毛微微向下,盖住了眼底满满的受伤。
原来,他这么迫不及待,这么想让她离开。
她甚至都做好了贺景远会勃然大怒的准备,却没想到,贺景远的态度这么冷淡。
自嘲的笑了笑,阮希雅伸手捂住脸。
真是可笑!
他已经厌恶她到,再也不想看到她了。
她却还以为,他会挽留她。
晶莹的泪水从指缝中缓缓流出,阮希雅颤抖着肩膀,死死咬住嘴唇,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喵~”
团子跳上阮希雅的膝盖,好奇地舔了舔她的指缝,一脸呆萌。
深吸一口气,缓缓平静下心情,阮希雅松开手,擦掉眼泪,把团子抱进了怀里。
在客厅发了会呆,阮希雅才迈着有些沉重的脚步回了主卧。
随意地收拾了一些穿过的衣服,阮希雅提着包包抱着团子,一脸犹豫地站在了书房外。
盯着紧闭的房门,阮希雅抬起的手缓缓落下,几秒过后又抬起了手。
团子疑惑地看着阮希雅的动作,伸出小肉爪啪的一声拍在了门上。
拍完后眨巴着大眼睛偏头看向阮希雅。
看着团子一副“主人快表扬我”的表情,阮希雅眼底浮现出一抹笑意,低头在团子头上狠狠亲了一口。
伸手敲了敲房门,阮希雅轻声道:“阿远~”
门内许久没有回复,就在阮希雅以为贺景远不在书房的时候,房门陡然传出男人低沉的声音,“什么事?”
阮希雅:“……”
这是……不想让她进去?
阮希雅咬了咬唇,深吸一口气,心里憋闷的不行。
凭什么她为了能搬出去劳心劳神,贺景远竟然还态度这么的冷淡?
为什么都是她一个人在难过,在不舍,贺景远却能转身就和别的女人亲亲我我?
阮希雅再也压抑不住心里的怒火,直接怒从胆边生,伸手就去开房门。
狠狠拧了下门把手,房门依旧没有打开,阮希雅有些愣神。
烦躁地看了眼房门,她不信邪的再次用力拧了拧房门,看到依旧紧闭着的房门,阮希雅深吸一口气,彻底炸毛了。
咬牙切齿地对着房门挥了挥拳头,阮希雅一字一句道:“没想到贺大少竟然喜欢隔着门说话?”
门内的贺景远眯了眯眼,语气森冷,“你应该知道,有些地方不是你该进来的。”
阮希雅咬牙,心里的怒火仿若即将喷发的火山一般,疯狂翻涌。
她深吸一口气,嘲讽道:“看来,贺大少的承诺竟然这么不值钱。这才多久,贺大少就忘了自己说过的话?”
门内传来贺景远的冷笑声,“不过是句玩笑话,没想到你竟然当真了。”
玩笑话!?
阮希雅脸色霎时惨白下来,眼眶登时红了,她紧紧咬住唇,才让自己的心情平静下来。
呵呵……原来,都是玩笑话啊。
她真可笑,竟然还把贺景远说过的话一字一句都好好珍藏在心里。
却没想到,对贺景远来说,不过是一句玩笑话罢了。
轻描淡写的一句话轻易就击毁了阮希雅的自欺欺人,她闭了闭眼,再也没心情去和贺景远争论。
“明天,我要带团子一起搬家。”
门内许久没有回复,过了半晌,才传来贺景远略带沙哑的声音:“不行。”
阮希雅咬了咬牙,抱紧了怀里的团子,怒吼道:“凭什么不行?这是你送给我的!”
贺景远的冷笑声忽然从门内传出,“原本团子就是我的。”
阮希雅后退两步,冰冷的墙面冰的阮希雅一激灵。
垂眸看着怀里乖巧的团子,阮希雅眼里满是哀伤。
她是真的没想到,贺景远竟然会这么的绝情!
跌坐在地上,阮希雅直愣愣地看着眼前的房门,仿佛透过房门看到门后贺景远面无表情的脸。
是啊,一直以来,贺景远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