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并没有任何的缓解。
她以为,在知道孩子不是苏婉的之后,她会狂喜。
事实上,她的心里只有兔死狗烹的悲凉。
毕竟,她是亲眼见到初见时,贺景远眼里不加掩饰的惊艳;在清泉山庄,贺景远对苏婉的纵容和温柔也不是假的;甚至,在绑架的那晚,贺景远毫不犹豫地选择;到昨天,山庄里,贺景远对苏婉温柔的呵护。
这些画面不断在阮希雅的脑海里闪现,她几乎不敢相信,贺景远会轻描淡写地说出那样一句话。
所有的深情在那一刻只剩下无情的残酷。
阮希雅不敢去想,对曾经深爱过的苏婉都能如此冷酷的贺景远,在未来的某一天,是不是也会毫不犹豫地抛弃她?
惨白着脸苦笑一声,她把头埋进膝盖里,想到她都没表白就忽然失恋的感情,心里再次传来钝钝的疼痛。
……
与此同时,书房里,贺景远刚刚结束电话会议,阴沉着脸给傅阳拨了个电话过去。
“明天开始着重注意下夫人的动向。”
傅阳愣了下,“好的,先生。出差的事……”
贺景远习惯性的开始敲击桌面,半晌,才语气冷清地开口:“定在一周后,准备好相关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