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出该说些什么,索性还是继续沉默了下来。
气氛越来越压抑,陆斯言似乎终于笑够了,拿起手上的剪刀,慢条斯理地开始帮贺景远拆纱布,“放松些,身体不要那么僵硬。”
贺景远的脸色更加阴沉,身体却慢慢放松下来。
看了眼伤口,确认愈合的很好,没有任何问题后,陆斯言眼里的凝重慢慢消失,开始帮贺景远包扎。
余光瞥了眼贺景远攥着手机的手,陆斯言心里好笑,“怎么忽然想起送汤了?”
话音刚落,贺景远的后背陡然僵直,病房里的气温登时开始疯狂下降。
陆斯言的眉心跳了跳,稳住有些颤抖的手,利索地帮贺景远包扎好了伤口。
“沈静嘉现在住在楼下。”
闻言,陆斯言系纱布的手一顿,下意识地就系了个漂亮的蝴蝶结出来。
傅阳看着贺景远侧腰上一颤一颤地蝴蝶结,不着痕迹地偏头看向窗外。
陆斯言收拾着手边的东西,笑着调侃道:“原来如此,怪不得今天你一来,我就闻到了一阵酸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