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嗯。”贺景远满意地点了点头,挥手示意傅阳出去。
听到关门声,贺景远伸手拉开抽屉,指尖在白色药瓶上留恋许久,终究还是没有打开,“砰”的一声,再次关上了抽屉。
与此同时,阮希雅换好衣服吹干了头发,缩在床边边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手腕上温润的手镯。
玉石冰冷,阮希雅的心里却十分熨帖。
她念想了这么多年的东西终于被她握在了手里,阮希雅有些不敢置信,又有些害怕一觉醒来它就消失不见。
摩挲着冰冷的手镯,阮希雅忽然有些想念沈静嘉和软软的团子。
微凉地夜风吹进来,阮希雅拉了拉被子,缩成一团,慢慢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贺景远走进卧室,看到的,就是缩成一团的阮希雅。
无奈地叹息被夜风吹散,贺景远掀开被子躺了进去。
刚躺下,鼻尖顿时盈满了女孩清甜的味道。
身体意外的没有任何的排斥,反倒心脏酸酸涨涨地像是被填满了一般疯狂鼓噪着。
试探性地搂上阮希雅的腰,贺景远下意识深吸了两口气,压抑住血液里喷涌地躁动和不安。
睡梦中的阮希雅不安地动了动身子,吓了贺景远一跳。
指尖陡然碰触到一抹微凉,贺景远摩挲着阮希雅手腕上的手镯,眸色暗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