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景远的身子僵了下,松开手,语气冰冷:“快点。”
看着手腕上的一圈红痕,阮希雅撇了撇嘴,委委屈屈地揉了揉手腕。
视线落在贺景远裸露的皮肤上,阮希雅顿时惊在了原地。
浴室里分明开着浴霸,贺景远为什么还会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疑惑的看了看背对着她的贺景远,阮希雅颤抖着指尖开始帮贺景远洗头。
谁知,手刚一碰上贺景远的脖颈,贺景远的身子便抖了抖,随即僵硬地如同石头一般。
阮希雅一时不知如何是好,犹豫地开口:“阿远,你不舒服吗?”
“闭嘴!”
贺景远言辞冷漠,话语里带着毫不遮掩的怒气。
阮希雅缩了缩脖子,随即垂眸,乖巧地帮贺景远洗头。
刚帮贺景远把头发打湿,涂好洗发水,阮希雅陡然被推开。
“呕……”
目瞪口呆地看着贺景远弓着身子对着马桶干呕,阮希雅举着双手的泡沫站在原地欲哭无泪。
她这是,被恶心了?
“继续。”
许是没吐出什么东西,贺景远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脆弱。
浑浑噩噩地继续帮贺景远按摩头皮,阮希雅地视线不断在贺景远汗毛竖起的后背游离,眼底满是黯然。
阮希雅不明白,分明只过了一天,怎么贺景远对于她的碰触,就这么的抗拒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