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太不把自己当回事了。
昨晚如果不是他被渴醒,也许阮希雅就会因为高烧过度而烧到大脑。只要一想到,因为他,阮希雅很有可能受更多的伤,贺景远就控制不住心里的怒火。
“阿远,你好些了吗?”女孩软软糯糯的声音传来,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担忧。
贺景远手下一顿,偏头看向阮希雅,眼里寒气暗涌,“软软,你若是再受伤,我把伤口一个不落的反馈在沈静嘉身上。”
门外的沈静嘉:“……”我是谁我在哪?
阮希雅还维持着歪头的动作,可怜兮兮的神色僵在脸上,指关节泛白,唇瓣被她咬出了血。
半晌,阮希雅沙哑地声音响起,语气里带着些委屈,“为什么?”
“你知道的。”贺景远收回视线,周遭的低气压让阮希雅有种恍若处在冬天的错觉。
阮希雅垂下眼睑,她确实知道。贺景远会这样说,无非是想逼着她好好照顾自己。
贺景远清楚,沈静嘉是她的软肋,所以才会用沈静嘉来威胁她。
她很清楚,要好好照顾自己,但她真的,需要一些时间。
阮家用漫长的二十多年教会阮希雅隐忍,如今,她又需要用很长的时间来学会诉苦,学会依靠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