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抖着指尖帮贺景远解着扣子。
傅阳一进门,就看到阮希雅红着脸正在解贺景远的衣服扣子。
“阮希雅,你在干什么?”
傅阳三两步走过来,怒瞪着阮希雅,仿佛阮希雅在做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一般。
阮希雅手一抖,又解开一颗扣子,低声道:“陆斯言说景远有洁癖,让我给景远擦下身子。”
听到阮希雅的话,傅阳僵了僵,心里纠结半晌,最后才道:“原来是这样,我就在门外,不准对先生做什么出格的事。”
阮希雅忍无可忍的翻了个白眼,在傅阳心里,她到底是有多不堪啊。
傅阳一出去,阮希雅又开始了脱衣服大业。
轻手轻脚地帮贺景远脱掉上衣,阮希雅已经出了一身的汗,后背的伤口更是传来尖锐的疼痛。
咬着牙脱掉贺景远的裤子,阮希雅红着脸看着赤条条的贺景远,颤抖着手用热毛巾帮贺景远擦身体。
看到白纱包裹着的大半个后背,阮希雅的眼里很是心疼,手上的动作更加轻柔。
手不小心碰到了小景远,阮希雅目瞪口呆地看着陡然精神的小景远,红着脸站在原地手足无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