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傅阳从电梯里走了出来。
一看到倒在陆斯言怀里的贺景远,傅阳登时慌了,快步走过来,从陆斯言的怀里接过贺景远,语气焦急:“先生这是怎么了?”
“高烧!”陆斯言从药箱里找出退烧贴,手脚利索的给贺景远贴上了退烧贴。
“他这样是没法走了,把他抱到楼下我的房间,先挂个点滴再说。”陆斯言收拾好药箱,走过去按了电梯。
傅阳背着贺景远快步跟了上来。
给贺景远打了点滴,陆斯言终于松了口气,一屁股坐在沙发上。
看到贺景远还泛红的脸,傅阳有些担忧,“陆医生,要不要用酒精擦擦身体?”
陆斯言挑眉,似笑非笑地看了傅阳一眼,调侃道:“你敢?”
闻言,傅阳顿时怂了。
先生最讨厌别人碰触他的身体,更何况是擦拭身体这种亲密的事情。
要是被先生知道了,他怕是看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狠狠打了个哆嗦,傅阳没骨气道:“我相信陆医生的医术。”
陆斯言也不拆穿傅阳,视线落在闭上眼睛的贺景远身上,有些疑惑:“景远到底为什么要回家?”
傅阳愣了愣,先生要回家?
转念想到之前先生暴怒的样子,傅阳心下了然,更加心疼了。
只希望明天希雅小姐醒了之后,不要误会先生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