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雅的身边。
似乎是感觉到了贺景远,阮希雅咕噜噜滚进了贺景远的怀里,手顺势抓紧了贺景远胸前的衣服。
怀里忽然撞进来一个软软的身体,贺景远紧紧抱住阮希雅,眉宇间的疲惫遮都遮不住。
轻柔的在阮希雅的额头落下一吻,贺景远叹了口气,“我该拿你怎么办?”
可惜,阮希雅睡的正沉,并没有听见贺景远的叹息。
只是睡梦里觉得十分舒服,脑袋在贺景远的怀里蹭了蹭。
贺景远显然被阮希雅的动作取悦了,伸手一下一下地抚着阮希雅的长发,慢慢的闭上眼睡了过去。
半夜,贺景远忽然惊醒,就听见了阮希雅的惊呼声。
“不要……阮珍珍,你不要这样……”
贺景远打开床头灯,这才看到阮希雅眼角微红,脸上竟然满是眼泪。
擦掉阮希雅的眼泪,贺景远手忙脚乱的轻轻拍打着阮希雅,希望能给她一些安慰。
阮希雅抓住贺景远的手放在脸旁边蹭了蹭,十分委屈道:“贺景远,你为什么还不来?”
贺景远心里一颤,随即是细细密密的刺痛。
阮希雅的眼泪仿若都留进了贺景远的心里,浓浓的盐水泡的心脏发苦。
紧紧抱住阮希雅,贺景远低沉的嗓音一遍一遍安抚道:“我在,我在。”
阮希雅慢慢安静下来,贺景远也跟着缓缓睡了过去。
第二天天还没亮,贺景远被生物钟唤醒,消除掉痕迹后回了书房。
几乎是贺景远一走进书房,傅阳的声音焦急地响了起来:“先生,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