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的茶杯重重扔在地上,细腻的陶瓷碎片四溅开来,划破了傅阳的裤脚。
傅阳站在原地,看着暴怒的贺景远,疑惑的蹙了蹙眉,“先生?”
“办好了?”
贺景远冰冷的视线直直扫射过来,傅阳顿了下,后背登时冷汗涔涔。
硬着头皮上前,傅阳颤抖着手把文件袋递给贺景远,战战兢兢地开口:“先生……已经办好了。”
贺景远阴沉着脸接过文件袋,视线在户口本上阮希雅的名字上停顿了下,啪的一声把户口本放在桌上。
“把影三影四送去领罚,更换新的影三影四。”
贺景远的脸色没有任何改变,但被贺景远森冷的视线照射,傅阳身子一抖,询问的话在舌尖滚了滚,最终咽回了肚子。
“好的,先生。”
话音刚落,手指敲击桌子的声音陡然响起,傅阳身子颤了颤,小心翼翼道:“先生,是希雅小姐出了什么事吗?”
贺景远手下一顿,随即更加快速的敲击着桌子。
一下一下急促的声响带着傅阳的心跳都急促起来。
跟在贺景远身边二十多年,傅阳最是了解贺景远的这个动作。
只有在沉思或者做决定的时候,贺景远才会习惯性的敲击桌子。
不过,傅阳还是第一次看到贺景远敲击的这么急促。
“发动墨的力量,十分钟内我要知道阮希雅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