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够利用的通道。
窗外黑沉沉的,窗口太小,看不清景物。连续换了几个位置,才艰难辨别出另一面的确是旷野,因为星辰稀疏的天空。而时间是在晚上,夜色深邃。
走到牢门前,握住儿臂粗的铁条,微微用力。
纹丝不动的铁门,证实了他并未忽然拥有特殊能力,或者这些栅栏只是虚有其表。
感受着身体里传出一阵阵虚弱,凌歧蹙眉,默默回到里间,落坐在一旁唯一一张凳子上,靠着那张快要散架的烂木桌,支手撑着额头。
桌上有水壶、破瓦罐,里面是空的,就算满着,凌歧也不会喝它,太脏了。
作为一个曾经的中上流人士,他何曾受过这种待遇。
养尊处优,一旦落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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