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同时,轻微的伤痕也在不断积累,其他区域的殊死战也陆续打响,无数的嘶吼从远处舰船上传来,谎言与同胞彻底解决掉了自身舰船上的敌方部队后,准备奔赴敌舰战场,突然,从黑烟中跃出一名敌军,他手中拿的并不是近身搏斗时用的军刃,而是四余米左右的大刃,魁梧的身躯如同怪物,挥舞着大刃带着锋利无比的气流瞬间把同胞们拦腰斩断,谎言瞳孔收缩,并肩作战的同伴就这样毫无还手之力的被斩断在自己眼前。
她带着愤怒瞬身到了怪物男身后,一刀刺向他的脖颈,可令谎言没有想到的,怪物男迅速转身伸出手掌接下了这一刃,刃身刺穿了他的手掌,可谎言却被他抓到了手,无法脱身。
杀!一声竭吼,重重的把她摔砸在了船面上,船面碎裂,鲜血喷涌而出,这一击,几乎砸碎了三成的骨头,剧痛袭遍大脑,谎言的眸中尽是不解,这种怪物
杀!来不及思考,怪物男再次竭吼,拖动谎言的身体砸向另一面,这巨大的力道使她根本无法反抗,第二击已经接近于失去意识,她那模糊的视线中看到,同伴们在不断倒下,每一个人都沉浸在厮杀中,没有人会来救自己,这一刻,谎言看到了死亡战争是如此冰冷,如此迅速,视线缓慢移向怪物男,他拿着大刃,刃尖指向谎言的头颅,他打算用最残忍的方式结束掉眼前的敌人。
大刃砍下,那一瞬间,她什么都听不到,只有那可怜微弱的心跳声和呼吸,身边的一切都是那么死寂,这就叫做死亡吗?但她不后悔,为城池卖力战死沙场,总归是没有丢他的人吧,谎言这样想到。
清脆的碎裂声响起,使她皱眉大刃竟然断了,不,是有人击碎了它,这一丝生机让谎言下意识的撑地准备抽身,可下一秒全身的剧痛让她倒吸了一口冷气,身体不受控制剧痛让她麻木已经无法动弹。
这时,她看到了一位眼下纹着两道刺青的男人,虽有刺青遮挡,但不难看出清秀的面容下,透露着玩世不恭。
喂,呆子,打仗而已,没必要这么没素质吧。男人开口说道,何况是个女人。他说着,但并未看向躺在地上的她。
这个男人不是‘城池’的同胞,从未见过的陌生面容,他的穿着也不是对衣,难不成是‘地支’的人?可为什么会拦下即将杀死自己的一击,虽这么想,但还是忍着剧痛抽出了刃,准备在敌人内讧时解决掉她们。
省省吧,那种东西对我没用。男人开口。
佛尔加·罗。怪物男缓慢的吐出了这几个字,随后又突然怒吼:杀!他瞬间从背后掏出火箭筒!
原来刚才的偷袭来自于他!糟了,这么近的距离
男人惊愕,迅速转身面向谎言,鼻尖触碰鼻尖的距离,嘴角扬起笑了出来,随机玩世不恭的态度转瞬即逝,瞳孔变得坚毅有力,一重弑血,开!
巨大轰鸣声响起,舰船被轰成了粉末,火光瞬间吞噬了所有,一并沉入海底。
爆炸过后,谎言发现自己竟然还活着,男人抱着自己栽入了大海,爆炸的一瞬间,他没有躲,而是在自己面前挡住了这一击,他那雄厚的背几乎让她连一点爆炸的冲击都没有感觉到。
为什么?
回过神,男人已经把自己从海中捞出放在了救生艇上。他扯下被炸成碎片的上衣,露出精炼的肌肉,可背上被轰击处血肉模糊,他就那样静静的看向远处厮杀的战场,瞬身奔赴了火海,一句未言,似乎没有未她挡下这一击,也似乎谎言根本就不存在
他是‘地支’的人,却救下了自己谎言呆呆的坐在救生艇上
这一刻,她的心,产生了极大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