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启三重弑血的佛尔加·罗用尽全力击打着挂在天花板上的巨大铁柱,铁柱随之晃动,但破坏力不足以令铁柱变形。一遍又一遍的iphone经典铃声回荡在训练房中,使佛尔加·罗心烦意乱。脸上的纹理呈现血红色,薄唇显的苍白且虚弱。
喂?老头,什么事?罗接起电话不耐烦的问到。身体已经保持在第三重弑血状态,汗珠顺着肌肉凹陷处流淌,精炼的躯体如石一般坚硬。
第四重还是没办法突破吗?电话那端传出罗帝提的声音,沉重且沙哑。
你不打这个电话可能已经突破了。
‘诛神计划’开始,明天要开神会,先打电话通知你一声。
‘诛神计划’?你没在开玩笑吧?离预期的时间还差好久。
计划出现变动了,董事会决议必须提前完成统一。
音落,电话挂断,留下罗一人呆呆的站在原地,胸一起一伏,呼吸变的更加急促,他为了打倒心目中的目标已经付出了太多,这个机会终于来了,这种兴奋令他身上的每一个细胞苏醒。
呼罗呼气,抓拳。纹路的血色愈加明显,秀发随身旁的气流飘散,露出了金黄色的兽眸,由于能量的聚集,训练房中的温度提升至45度,久久不能退却。
他望向窗外也许,并不是为了‘诛神计划’才去训练四重弑血,也有可能,‘诛神计划’才是开启四重弑血的契机。罗叹了口气,披上毛巾走出训练房。
而这时,城池某处宿舍,谎言目光呆滞的坐在窗前,微风吹乱了她的香发,她看着院子里的树上暂且停留的花鸟。
真好,如果自己也可以像它们一样自由,任意选择停留在哪颗树上的话,该有多好。
谎言起身,走到一个封存多年的箱子旁。什么时候,我才可以正大光明的打开你呢?也许,一辈子都不可能了。她拿着钥匙的手悬在了空中,微颤。
战争从古至今,是生命的敌人,也是爱情的敌人。不论是城池亦或是地支,都想让这个世界变的清澈,只是走的道路不同,甚至走的道路相反,这种微妙的关系,就像是一颗棒棒糖掉在了两个孩子的中间,为了证明这颗糖是谁的,开始拿出了尺子测量离谁的距离更近,若实在测不出也分不好,那只能用武力去解决这个事情了,一颗棒棒糖在其他人眼里,不重要,但在两个孩子眼里,这就是心头最重要的事情。胜利的孩子会占主导权,心情好了,会握手言和并把糖分给失败的孩子。恰恰城池和地支都不愿做那个被分糖的孩子。而那颗糖,像极了方辰硕现在的处境,但他却浑然不知。当前的他,已经没有刚到‘天庭’的矜持,两杯酒下肚,整个城池都是他的。这样一个缺心少肺的人,将在未来的某一天,成为某一场圣战的引火绳。
我有可能是块宝,你信不信?方辰硕几乎被酒精麻痹了大脑,眼睛直勾勾的看着翡翠。而一旁的徐海因为最开始的一杯artell,早已经昏睡过去。
为什么?我咋看你不像宝呢?翡翠也已经醉意上头,她很久没这么开心过了,像这样的放松,不需要防备的日子,不知道离她已经多远了。
古代大哥告诉我的,说我是蚩尤的种,说我是块金子。辰硕趴在吧台上,眼睛紧闭,嘴里喃喃自语。
蚩尤?这句话让翡翠清醒了不少,孩子喝多了胡言乱语吗?还有就是古代
辰硕,你说的古代是谁啊?
把我领进这里的人音落,轻微的鼾声想起,他也早已经精疲力尽了,酒精消除了他最近的所有疲乏,由于酒精的作用,他睡的安稳,睡的踏实。
真的是搞不清楚你俩,我还以为是个酒将呢。翡翠点上了一根烟古代这个名字已经好久没有听到过了差不多有30年了。上一任的城池领袖古代,在一场实验异变中,战死在了异化体下。辰硕嘴中所说的古代,应该不是他。
现在和过去的‘天庭’,完全是天差地别,20多年前,这里遭受过一次大洗礼。一场实验异变,‘天庭’几乎面目全非,画面逐渐在翡翠的脑海里浮现,那时,自己还是实验部的一员,但那天,自己因为身体不适请了假,隐隐约约记得,那天很热,因为一声巨响,把翡翠从睡梦中拉醒
头痛她扶额,由于长期接触化学实验品,导致头晕目眩了三天,刚刚的爆炸是怎么回事?除了那声巨响,周围安静的不像话。阳光从窗户探进屋中,格外刺眼,翡翠下意识的遮挡。
可能是做梦了吧,她这样想到,之后一阵阵慌乱的脚步声让她打消了再次躺下的念头。
快,快过去,通知武装部!一顿顿噪杂的声音令她头晕耳鸣。
出什么事了?下床穿上拖鞋准备出门询问,电话响起——是实验部的电话。
翡翠!我做错了实验!现在已经——呲——呲——一声刺耳的声音后,通讯断了,是她闺蜜的声音,实验部的天才精英,怎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