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问题”长泽一听就跳脚起来,“怎么会没有问题的天野主编,你看看,这名单上有一个才15岁的棋士,而且他貌似还不是职业棋士的,他到底怎么上的名单肯定是棋院那边统计错误了。”
“年龄不是问题,这孩子可比大多数年纪一大把的棋士厉害多了。”天野摇摇头,阻止了长泽长篇大论式的提问,“再说这次的比赛也没有规定一地要是职业棋士才能参加,普通的业余棋士也可以为国家围棋增光添彩嘛”
“可是可是,话不是这样说的,主编,虽然比赛是没有明确规定排除业余棋士,但是这是国际比赛啊,参加的都是各国顶尖的棋士,哪个业余选手敢来报名,去挑战他们的。”长泽撇撇嘴,有点疑惑的问道。
“好了,这个就不用你操心了,赶紧把名单发出去,这次比赛棋院方面可是很重视的,两年前塔矢名人惜败于中国的王新,今年可一定要找回场子了。”天野主编信心满满的说道。
“主编,你开玩笑的吧,这份名单发出去,民众还不咬死我们。这个叫藤原佐为的棋手才15岁啊,他们肯定以为我们在开玩笑,名单都会弄错的。就算现在塔矢名人退役,无人接班了,棋院也不能自暴自弃的让个孩子顶上去啊。”
长泽还是觉得很不靠谱,他们围棋周刊可是很严谨正统的报纸,这儿戏一样的名单怎么可以发布出去。
“被那么多废话,让你发你就发,叽叽哇哇的,当心扣你这个月奖金。”天野扔下一句威胁,留下满脸苦涩的长泽转身走进办公室去了。
“唉,天野主编,你真的确定这名单没错吗但是我还是不敢发怎么破”长泽一脸灰败,看着天野主编已经关上办公室的门,只能欲哭无泪,“这次报道我坚决不署名,不然出门被人扔臭鸡蛋就不好了。你们说到底是谁推荐的这个15岁的孩子啊他到底有没有眼睛,就算名人不能代表日本参加比赛了,不是还有很多高段棋士吗,再不济塔矢亮也比这个靠谱啊。”
“长泽,别瞎说了”金田放下电话,制止了长泽的抱怨,“我刚跟棋院的朋友打听过了,你说的那个瞎了眼推荐15岁棋士参加比赛的人,不是别人,正是桑原老师。”
“桑原老师桑原本因坊”听到桑原这个名字,长泽一下愣住了。
“是啊,本来参赛的是桑原老师,不过他推说年纪太大,拒绝了邀请,反而推举了这位小棋士。而且不仅桑原老师推荐了这个藤原佐为,绪方老师和仓田老师也推荐了,连塔矢名人都给他背书,证明他的棋力足以参加本次三国围棋赛,棋院方面已经默认他参赛了。”金田说道,对于自己打听来的消息,他也处于震惊阶段。
“这这也太荒谬了,才15岁啊,他这是要刷新这个比赛的年龄记录啊。我记得两年前绪方老师参加的时候已经被评为最年轻参赛选手了,没想到今年的参赛年龄居然被拉低到20岁以下了,这还能不能愉快的下棋了。”长泽盯着名单上藤原佐为的名字,看着后面清楚的标记着年龄:15岁的字样,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不好了。
“你也别多想了,赶紧把报道写好,附上名单发布出去吧,不然天野主编又要催了。”金田说道,也来不及安慰那边倍受打击的长泽,开始忙自己手上的活计了。
长泽一个人如梦梦幻地开始攥写稿子,思想还沉浸于一个15岁的业余棋手参加三国围棋交流赛的事情。等他洋洋洒洒写了几百字,才突然发现这个被他反复咀嚼的名字有点熟悉,在脑中仔细搜索了一边,没有发现什么线索。
“到底是在哪里见过这个名字呢总觉得特别熟悉啊。”长泽自语般的嘀嘀咕咕,就是想不起这个名字的来历。迷惑得不到解答,长泽各种抓心抓肺的难受。不过现在这种时候,他也只能将疑惑丢开一边了,他现在最主要的工作就是想一想这个报告该怎么写,以及发布之后会带来怎样的轰动效应,他大概已经可以预见,今后的棋坛会被这个深水炸弹激起怎样的水花了。
故事的主角,藤原佐为,他并不知道自己的存在给一个小编辑带来了一个噩梦般**的体验,他现在正努力于适应灵魂融合后,这种生机勃勃的全新感受。
再也不会呼吸不畅,不会头晕眼花,不会手脚发抖,不会过于怕冷怕热,不会精力不济,下不完一整个棋局。佐为觉得他现在的身体里充满了力量,每天每天都是经历充沛的感觉,不再是灵魂状态时漂泊无依的空洞感,也不是被破败身体拖累是的沉重感,他现在恨不得跟人在棋盘上大战三百回合啊。
桑原本因坊已经借口年纪问题,拒绝跟佐为正面对弈了。
仓田开始几天倒是不怕死的每天过来找虐,但是几天以后,也被佐为这种惊天动地的势头给吓的不敢上门了,今天说身体不适,明天说棋院活动,后天说朋友聚会,总之就是不来了。
其他人比之仓田的表现更加不堪,连原本对他很感兴趣的绪方也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神隐了,佐为突然有点高手寂寞的感觉了。
“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