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这是”
“陆队长陆叔叔，我和我表姨过来洗澡，洗完了出来，我表姨的鞋子不见了被人偷了我表姨就管里头看门大妈借了双拖鞋还押了五毛钱，这会儿拖鞋也破了我表姨回不了家了咋办”妮巴拉巴拉一口气完了经过，仰头期盼地看着陆中军。
“哎没事，我再去借双拖鞋好了别麻烦陆队长了。”
安娜急忙把妮拉到身后，朝陆中军胡乱点了点头，扭身要回去。
“你行吗”陆中军开腔了，“这里头的破拖鞋全都一个样这里到你家至少也得走个二三十分钟吧，你是不是要管里头大妈借上个十双备用呀”
安娜一愣，低头看了眼脚上那只坏了的拖鞋，不出话了。
“我送你回去吧正好我开车过来到附近办点事，车子就停不远。等着，我把车开过来”
“有车坐啊是那辆车吗”
妮最喜欢坐车了，一听就乐了。
“是啊，等着叔马上开过来”
“谢谢陆叔叔”妮响亮地道谢。
陆中军扯了扯妮头发，笑着转身走了。
安娜没办法了，只好等在那里。没几分钟，就看见陆中军把车开过来了，停在边上。
“要我搀你一把吗”陆中军头伸出来问。
“不用不用”
安娜捡起地上那只破拖鞋，搀着妮跳着到了车边上。后头那扇破门怎么开，她已经有经验了，顺利打开，让妮先进去，自己也跟着爬了进去，然后关上了车门。
“拿来”陆中军扭头朝她伸出手。
“什么”安娜不明所以。
“破拖鞋啊你还当宝贝带回家去”
安娜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但还是把那只破了的拖鞋递了过去。
“还有一只”
安娜默默地又从脚上脱下另一只好的，也递了过去。
陆中军拿了两只拖鞋，随手就从车窗丢到了路边上。
安娜一愣。
“陆叔叔，我们老师五讲四美不能随手乱丢东西”妮看见嚷道。
“是，叔叔错了，下回改正”陆中军笑嘻嘻地应了声，又从前座上丢过来一件好像是他的外套。
“脚冷盖住。”完启动了车，朝前开了过去。
妮还是第一次坐这样的车，挺兴奋的，坐在位子上东看西看。安娜直觉拿他衣服盖自己脚不妥，把两脚伸到座位上蜷起来，然后把那件衣服虚搭在见自己腿上。
路上陆中军和妮了句，过了一会儿，忽然道“我听住我下面老王，去年大年三十晚上有个女的给我送饺子去了，是不是你啊”
安娜闪过神，才意识到他这是在跟自己话，瞥见边上妮张嘴似乎要讲，急忙抢着道“是啊，你不是帮我姑姑抓到了偷吗我姑姑觉着应该表示下感谢，正巧那天包饺子，就多包了些，叫我跟妮送过去给你。”
“陆叔叔，你不在，我们就拿回来了，饺子全被我表姨给吃光了，她都快吃撑了”
安娜没想到妮又补了这么一句，略微有点尴尬，解释道“我姑姑馅料调的好，挺好吃的。”
陆中军从后视镜看了一眼她，没再话。开到一半的时候，车子忽然慢了下来，最后停在了路边。
“怎么了”
安娜问。
“没油了。”
陆中军的口气听起来很无奈，“昨天所长开出去跑了一百多公里，回来没加油，我下午事急，开出来前也忘了加。不好意思啊”
安娜看了眼油表，果然到了最低点。
“那怎么办哪”妮睁大眼睛问，“这里离我家还有些路呢，我表姨那只好的拖鞋刚也被你扔了，不能这么光俩脚走回去呀”
陆中军回头看了眼安娜，“要不，我背你回去”
“不用不用”安娜赶紧拒绝，“剩下我自己走回去好了，反正路不远了，我还穿了袜子”
“地上全是石头渣，还有雪，你能走吗”陆中军断然否定，“要不我鞋给你穿也不好”他刚出来，自己就摇头，“我鞋太大，你打脚。”
“那怎么办”妮又着急了。
“真不要我背”陆中军问，“我真没事儿”
“真的不用谢谢你了”安娜态度很坚决，推开车门要下去，“我自己走好了，我可以的。”
“等下”陆中军拦住她，扭头看了眼车窗外，下了车，过去拦住了一个正骑车过来的男的，了几句话，那个男的回头看了眼，立刻点头，把自行车让给了陆中军。
陆中军推着自行车过来，敲了敲车窗，安娜摇下去。
“我借了辆自行车，妮坐前头，你坐后头，我送你们先回家。”
“谢谢陆叔叔”妮爬了下去。
陆中军把自行车停在车门边，打稳脚杠，抱妮先坐上了前杠，回头见安娜试探着要踩地上，过来扶了一把。安娜被他几乎半抱着给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