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彩,人却不多,与赵若素一块回晋城的泥鳅,正在院子里兴高采烈地与金垂朵的丫环聊天,介绍自己的新名字“晁鲸”。
如果早看到这名丫环,韩孺子当时就会猜出真相,可昨天的成亲仪式他没怎么参与,根本注意不到丫环。
“我就知道。”丫环在匈奴人那边待了一阵,更不讲礼节,看着皇帝不停地笑。
“你叫蜻蜓?”韩孺子问。
“呵呵,陛下还记得我呀。”
“当然记得。”韩孺子微笑道,“你为什么还穿匈奴人的衣裳?没人给你新衣吗?”
“过几天就走了,换来换去太麻烦。”
“走?”韩孺子很惊讶,因为蜻蜓所谓的“走”显然不是回京。
蜻蜓捂嘴,知道自己说错话了,向皇帝直摇头。
“我终归是匈奴人。”金垂朵不知何时走到了门口。(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