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严格。

    “你不是说纪老早上都会晨练吗？”

    “是啊，但是你敢上前打扰吗？”韩毅笑道。

    “还真是不敢。”

    可能是大师的自带光环吧，苏畅现在看到纪老，那也是束手束脚的，感觉站在他面前自己无论做什么动作都是不合适的，就连站着都觉得不合适。

    “是咯。”

    “那你是怎么和纪老的关系那么好的？”

    “那天纪老从图书馆拿书回去，这个我刚好遇到了，然后就顺手帮个忙。”

    “真是狗血。”

    “就是那么狗血。”韩毅好像是想起什么，微微一笑：

    “当时纪老也不想麻烦我，不过我也不知道怎么的，但是就硬是要帮忙，然后就拿出一些平时看书的时候不懂的问题，还有一些自己的见解，然后就和纪老聊上了。”

    “这样啊，那也幸亏你之前有存货，否则，纪老肯定不鸟你。”

    “纪老脾气很好的，没有那么夸张啦。”

    “脾气好，那你也不可能成为他的学生。”

    “嗯，这个倒也是。”

    虽然脾气好，但是真的没有多少人能成为他的学生的，现在他连博士生都不怎么带了，韩毅很有可能是他的最后一个入门弟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