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楚辞十分干脆地打断官员的话:“是就好!劳烦大人组织人手,通知城里的人不要饮用内河的河水,同时派人清点城中水井,但凡通往内河水脉的水井,一律封存不用。过几日会有不少同修来此,届时重新封印阵法,陈州还是那个陈州。只是这几天不会太好过。”
官员一张富态的胖脸涨得青紫,羞怒道:“放肆,你算什么东西,还敢大言不惭,来人,把他抓起来!”
“庸官!”楚辞看穿了官员的本质,摇摇头,在众多老百姓的惊呼中甩出一道剑气,轰在府衙前的青石地板上,巨响中轰出一道狭长的剑痕,足足有三丈长两尺宽,深达五尺。
不理会吓得瑟瑟发抖前襟下摆都开始湿润的陈州知府,楚辞召出飞剑,直接顺着十年前印象中的位置,朝陈州士绅富贾居住的地方飞去,这个庸官没能力,楚辞相信全副身家都在陈州的士绅富贾,肯定有能力,没能力也要有能力。
剑光落下第一处,正是陈州首富欧阳家。(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