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男望着手持禹王神槊和毕燕挝的李存孝,脸上满满的忌惮,怨毒之色滚滚而来。
没了一臂的他,战力已不足全盛之时的一半,再留在这里,就只有找死了。
“哼,青山不改,绿水长流,他日我定会一刀斩杀你,报这断臂之仇”
刀疤男眼神阴晴不定,心道君子报仇,十年未晚,他日定要斩杀李存孝。
接着右手持刀,一刀砍飞挡在自己面前的敌军** 和青龙血卫,就打算从云梯上下去。
“哼,不用了,你还是去死吧!”
“咻!”
“噗!”
“呃嘭!”
就在刀疤男转身之际,薛仁贵杀到了,满脸煞气,弯弓搭箭,震天弓拉到满月状,一根狼牙飞矢,“咻”的一下,就射了出去。
刀疤男被李存孝斩去一臂,此时只想着怎么逃跑,那里还能反应过来。
直接就被狼牙飞矢穿透而过,带起一滩赤血。
连带着,人被狼牙箭矢给带飞起来,直接从高约七丈的城墙上飞了出去。
如此一来,刀疤男结局可想而知了,自然是粉身碎骨,死无葬身之地了。
“啊,死死死,给我死”
就在李存孝与刀疤男照面的时候,另一边的城墙上,也杀出了一员猛将,此人手指一对铜锤,如战争机器一般,在城墙上横冲直撞。
此人状若疯狂,如疯如魔,杀红了眼,杀状极其残忍嗜血,一对铜锤更是化为血锤,无数残尸,脑浆迸裂,红白乱飞。
“贼将休得猖狂,杨延嗣前来斩你,杀”
杨延嗣这时候注意到了满身杀戮的锤子猛将,浑身散发出冲天的战意,冲杀了过来
“哼,先吃我一锤再说,奔雷锤!”
“当!”
“噔噔噔”
金枪与铜锤狠狠地砸在一起,金枪枪头更是崩弯了开来,铜锤上也出现了一道巨大的凹槽,二人俱都不由自主的向后退去
“哼,倒是有两下子,汝是何人?报上名来,我杨延嗣枪下不死无名之鬼!”
杨延嗣感受着颤抖的手臂,眸中微露诧异之色,心道此人有几人本事。
这厮看起来就是个莽夫,不过力气倒是挺大的,连他在毫无准备的请款下,都吃了一点小亏。
“哼,老子赵刚,下一锤,定能锤死你,再来!”
赵刚一见杨延嗣竟然能在自己的铜锤下,毫发无损,诧异无比,他引以为傲的力气,竟然没有一锤逼了杨延嗣。
不过也没关系,不过是他大意所致,下一锤,绝对可以毙了杨延嗣。
“奔雷锤,金雷裂地锤,给我死吧,哈哈哈”
“哼,你高兴的太早了,吃我一枪,八荒六合枪,血战八荒,金枪无敌,金杀!”
杨延嗣星目桀骜之色,毫不掩饰,一股野性的凶威,在其眸中闪耀着光辉。
手中长枪闪过一道金芒,破风穿击,直往赵刚的喉咙辞去。
赵刚自然不怵这个“无名之辈”,铜锤双管齐下,以奔雷之势,狠狠的敲向了杨延嗣的脑壳。
锤未至,他就已经兴奋起来了,因为他相信,在他的铜锤下,杨延嗣必死无疑。
“呯!”
“当!”
只听见一声闷雷般的响声,周围众人直觉耳膜破裂,疼痛无比,脑袋更是发晕。
金铁声交接,如敲钟吕一般,贯彻云霄
再一击,杨延嗣与赵刚依然是平分秋色,难决雌雄。
“怎么可能?你竟然挡住我了我的铜锤,再来,我就不信锤不死你,啊”
赵刚见此,惊骇欲绝,怎么也接受不了这般状况,再次抡着铜锤就杀过去了。
今天,他赵刚势要锤死这个贼将,不然他一世英名,就尽毁于此了
“呯!”
“再来”
“呯!”
“哼,再来,我就不信了”
“呯!”
就这般,赵刚和杨延嗣你来我往,金枪与铜锤交接,谁也奈何谁不得,僵持不下
青龙血卫杀戮机器一般,血红着眼,面无表情,只知杀戮,一根血枪,就这般悍不畏死的与敌军展开了肉搏战。
面对如此铁军,北冥军哪里是对手,没杀死一个青龙血卫,北冥军就要死两三人。
这般下去,即使胜利,也是惨胜,甚至是同归于尽,这不是北冥昊所希望看到的局面
“该死,怎么办?该怎么破局”
北冥昊望着一个又一个惨死敌军枪下的北冥军,心在滴血。
这可是一路跟随他浴血奋战,留存下来的精锐之士,就这般消耗在这,实在是难以接受。
“啊,去死啊,你们这些怪物”
北冥昊怒击暴走,一把拿起九龙裂天戟,就冲进了青龙血卫中,裂天戟横扫出击。
一戟之下,就有七八个青龙血卫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