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宁成摸了摸下巴跟着摇头,他紧接着道“不过我看洛少东该是不舒服了。”
“他才没有那么小气。”思暖的目光躲闪的落在车窗玻璃上,说的明显的底气不足。
“别用正常的标准判断恋爱中的男人。”阮宁成顿时一副恋爱专家的模样“他小气才正常,大方就该不正常了。”
思暖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我好像跑题了。”阮宁成看着思暖的样子,猛然惊觉道。
思暖笑“你究竟想要说什么?”
“我本来不用来,可是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来吗?”阮宁成看着思暖的眼睛。
他的眸光在黑暗里依旧清澈,思暖好像可以看到那潜藏在深处的情感,她忽然有些害怕,她没有接话,只是静静的等待着阮宁成的下文。
“因为我想见你。”
车厢里的气氛因为阮宁成的这句话一下子凝滞了。思暖只觉得自己的脸被阮宁成的目光灼烧的滚烫滚烫的。
“宁成,你……”
“你听我把话说完。”阮宁成打断了思暖。
他好像也在害怕,害怕听到更残酷的拒绝。
“这些天看着我哥那么辛苦的想要挽回简愿,换来的却是一次又一次的拒绝,我才开始思考,错过是一件多么可怕的事情,有些话我觉得我不说,我自己会后悔。”
阮宁成一边说一边仔细的观察着思暖的反应。
思暖安静的听着,只是安静的听着,不发一语,她的眉头轻轻的拢着,像是在接受着某种折磨。
阮宁成叹了一口气,终是笑出来。
“如果你不想听,你随时可以推门下车。”
阮宁成话音刚落,思暖就伸手去推门。
“喂,卓思暖,你太不给面子了吧!”阮宁成一把拉住了思暖的胳膊,说的有些委屈语气却惹人发笑。
思暖顿了顿手中的动,转过头去得逞似的看着阮宁成。
“宁成,你看到了吗?这世间爱情千万种模样,可是不爱你的人都一样,她们只会留给你一个清绝的背影,简愿和你哥的事情告诉我们需要怜取眼前人,可是你必须确定眼前之人是否爱你。”
阮宁成看着思暖斟酌着将这番话以最婉转的方式说了出来,心头五味陈杂,她说的含蓄了,其实阮宁成都懂得。
一厢情愿就无所谓错过,既不是良人,又何须情深。
可是,他要说话即使被浇上千万次的冷水,他还是要说。
“卓思暖,我会等你。”-
思暖一路浑浑噩噩的走回大厅里,卓云眉特别准备的大蛋糕刚刚插上蜡烛点燃,梦窗和卓云眉欢快的唱着生日歌,而洛少东的脸上的表情也开始有所缓和。
洛一平正经八百的许下一个愿望之后就吹熄了蜡烛。
思暖走近了,看着这温情脉脉的气氛,只觉得自己有些多余。
她站在原地,直到卓云眉朝着她招了招手,她才快步走过去对洛一平说生日快乐。
洛一平心情很好,伸手过来抚了抚思暖额前的刘海。思暖感觉到他指腹的那一点粗糙,心想也许这就是属于一个父亲的抚触。
而她还未彻彻底底的回味一下这样的温暖,一旁的卓云眉却错手打翻了一个茶杯。
杯中的茶水溅了离她最近的洛少东一身。
“对不起。实在对不起。”卓云眉手忙脚乱的抽着纸巾为洛少东擦拭。
洛少东脸上的表情愈加的难看,这似乎有些雪上加霜的味道了,他伸手拂开了卓云眉,起身往二楼走去。
“这个孩子,真是越来越没有礼貌了。”一旁的洛一平终是忍不住数落一句,思暖知道,他的这股子无名怒火该是自洛少东进屋开始就已经潜藏在心底了。
“爸,你知足吧。就他今天这样已经很好了。我还以为他都不会回来。”梦窗咕哝一声,目光跟着楼梯上的洛少东游走几步之后才挪回来。
洛一平哼的一声,似是并不领情。
“都是我不好,孩子对我有气也是应该的。”卓云眉低垂着脑袋,语气黯然。
思暖看的有些心疼。
她在国外凄风苦雨的这些年,卓云眉在这个洛宅之内,战战兢兢,进退皆需要三思,过的应该也好不到哪里去。
她坐到卓云眉的身边,伸手握住了她的手。
保养的再好,总是逃不过时间无情的刻刀。
思暖觉得自己眼中这个最美丽的妈妈,终究还是在岁月之中垂垂老矣-
洛少东在自己的房间里洗了个热水澡之后又在床上躺了许久,最近就没有睡过一个安稳觉,他情绪起伏的厉害多多少少也是受了少眠的影响。
今天整个晚上,他和卓思暖几乎都处于零交流的状态,这更加让他觉得不快。
云城和萨尔茨堡,他们之间的关系似乎从飞机落地的那一刻就又变得有些难以言说。
他整晚不去多看一眼卓思暖,就是怕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