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告!”乔博琰进入办公室前,在门外大喊了一声。军营是一个有规矩的地方,无论你是什么身份,只要你是华夏的人民子弟兵就必须要遵循军队的纪律。
“进来。”门内传来一个低沉稳重的声音。听那声音就能猜到声音的主人定是一个刚毅、铁血、正直的人。
得到命令后,乔博琰推开门进去,进去之后,立马立正敬礼,大声喊道:“0778古武组成员乔博琰奉命前来报到。”
“过来坐吧。”端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的军装男子指了指办公桌前面的椅子道。
“是!”乔博琰应过之后,以一个标准的军中坐姿坐在领导指定的位子上,双手放在膝盖上,抬头挺胸,双眼平视前方。
0778的头无语的苦笑:“你就不能放松点吗?你看你,在京城的社交圈子里是风度翩翩,潇洒无比的乔大少,引得京城中无数名媛的爱慕。为什么一到了军营,到了基地你就变成一个冰块的样子。”
面对上司的调侃,乔博琰依然面无表情,只是解释道:“那是她们花痴。”
0778的头一噎:“得,您嘴够毒。今天叫你来不是有什么任务给你,是叫你过来随意聊聊,我想这个话题你应该会感兴趣。”
乔博琰狐疑的看向他。
0778的头忍不住拿起桌上的一本书拍在乔博琰的头顶上,骂道:“你小子就不能叫我一声龚叔,想当年我和你爸可是最亲密的战友,现在我找你聊天你先把你那军人的架子给放下行不行。”说道最后,那语气几乎等于哀求了。
0778秘密部门的头儿,龚庆华,比乔博琰的父亲要小上七八岁,曾经和乔博琰的父亲一样都是0778上一届的老兵,都是属于古武系。
由于那时候龚庆华年纪小,所以乔博琰的父亲十分照顾他,以至于怎么多年来他都一直记着这份恩情,把失去父亲的乔博琰当做自己的子侄看待。
可是,乔博琰在军营里的时候就像是一块又臭又硬的石头,基本上都是独来独往,除非必要几乎不与人交流,就是面对他也是一直保持着上下级的规矩。反而到了外面,他还是一个懂人情世故,对于社交游刃有余的人。
龚庆华真的想不出来,到底为什么乔博琰在不同的环境下有那么大的反差,又是什么原因让他这样。每次想到此,他都不由得想起老首长,也就是乔博琰的爷爷跟他提过的事。
乔老爷子的意思就是想找个机会让乔博琰下部队带兵,当然0778的事也得担着,只是将重心调整了。可是,在龚庆华的心里一直想把乔博琰培养成为下一任的0778头儿,虽然他下了部队一样可以成为0778的头,但是毕竟不能放在身边亲自培养,这让他多少会有点舍不得。
但是,如果乔博琰一直以这种态度在军营和基地里工作的话,这也不利于他成为一个单位的领袖。或许,真的应该如同老首长说的那样,先让乔博琰去部队带兵,改改他在部队的又臭又硬的脾气,之后再来接管0778。龚庆华在心中想道。
“这里是部队,只有领导,没有叔叔。”
果然,乔博琰的回答在龚庆华的意料之中。这小子一到了军营就把所有的事情剖析得简简单单,哪怕他爷爷现在出现在这里,他也不会亲热的叫一声爷爷,而是站起来立正敬礼,喊一声,首长。
龚庆华无奈摇头,也不再跟他在这个问题上死磕了。他拿出手中的几页纸递给乔博琰,道:“这是从尚海市传回来的消息。”
乔博琰接过资料,就几页纸作为情报来说算是少的了。可是,乔博琰在看完了全部内容后,更加觉得这份情报所透露的消息少得可怜。
“出云社的秘密当家人,那个黑道上被传得神乎其神的云少出现在尚海市与山口组展开了一场豪赌。”龚庆华看他看资料看得眉头紧皱,便在一旁补充道。
没有照片,没有描述,没有确切的信息,甚至没有符合的出入记录,哪怕出来了依然如昙花一现般。乔博琰将手中的资料放回桌上,平静的开口:“这个人确实不简单,他这个手笔可比几个月前与淮扬帮的一战更加有魄力,毕竟是和老牌黑社会较量,而且还赢了,以后华东区就是山口组的禁区。”
“听你的口气还挺佩服他?”龚庆华眉毛一挑。
乔博琰笑了:“有何不可,他做的事给华夏解气,自然能让华夏人佩服。”
“他可是黑社会。”龚庆华提醒道。
乔博琰眷了他一眼:“国家现在要对付他?”
龚庆华一愣,摇摇头道:“目前还没有,毕竟出云社还没有做出什么国家不能容忍的事。而且目前有出云社势力的地方治安情况要好了一些。”
“那么……”乔博琰不解的看向龚庆华。
龚庆华明白乔博琰的意思,便指着那份资料解释:“虽然目前没有要拔除的打算,但是这个云少实在太过神秘,背景很不清晰,这样的人又做出这些事,不能不让人注意。所以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