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剑南脸色变得很差,浑身都因为担心和气愤而发抖着。相反,司徒凤要显得平静很多,她对全场声音视若无睹,只是看着自己父亲,好像这是后一眼。
老鹰再次稍稍后退,他保持着沉默。因为,他知道无论是司徒剑南还是司徒凤上场,对他来说都只会有好处。如果是司徒剑南上,那么他死之后,竹联帮一定会四分五裂,他可以趁乱崛起,如果是司徒凤上,那么她死后,司徒剑南会疯,会毁掉,结果还是一样。
“那只野兽太无耻了!流氓。”全场因为契科夫话带动起来暧昧气氛,成功让洪莲羞红了双颊,她双手捂住微微发烫脸颊,气愤道。
“女人,上来吧!我已经等不及了。哈哈哈哈——”契科夫声音充满了戏谑。
“阿凤,你不能上去。爸爸不能失去你。”司徒剑南死死攥住司徒凤双手,将她一双手掌握得发白。
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司徒剑南心中恨着自己。
司徒凤对父亲轻轻一笑:“爸爸,如果这个时候,女儿不敢上去,那岂不是让这里所有人都看竹联帮笑话?说你司徒剑南一世英雄,却生出了个没胆色,出尔反尔女儿?”
司徒剑南大力摇头:“随他们去说。我只希望我女儿好好活着。”
“难道我就要看着我父亲死我面前么?”司徒凤哽咽道:“爸爸,坚强一点,我是你女儿,所以有些事我必须去做。哪怕,明知道后果严重。”
“你们唧唧歪歪说够了没有?要是不敢上台,就像狗一样爬出这里就行了。”契科夫对着司徒剑南父女方向冷哼。
司徒凤那双凤目中冷光一闪,再一次对父亲露出笑容:“爸爸,我上去了。”
“不行。”司徒剑南想也不想就要阻止。此刻,他万分后悔把司徒凤带来这里,可是,如今后悔已经无于是了。
“司徒家人没有孬种。”司徒凤说完,使劲挣开父亲双手,向擂台走去。
“阿凤!”司徒剑南想要阻止,可是却冲出人群时候收到了阻挡。他没有看见,这足以改变命运几秒阻隔,是站他身后沉默老鹰递给眼色。
那些竹联帮帮众,互相拥挤着要扶着司徒剑南略微踉跄步伐,却加拖延了他时间。以至于,当他冲出席位时,司徒凤已经走上了擂台。
“阿凤!”司徒剑南绝望闭上双眼,痛苦和愤怒已经让他十指深陷掌心,不仅留下红印,还留出了淡淡红色液体。
随着司徒凤缓缓走上擂台,四周观众席中起哄声渐弱。这是一场难得观看比赛,特别是次等拳场。
那凶猛如野兽杀人机器就不多说了,但是司徒凤那高挑靓丽身姿和冷艳面容就足以让全场人兴奋,特别是这两个相距甚大人马上要展开血腥厮杀,无论结果如何,都是一场绝无仅有视觉盛宴。
铁笼机械控制下,再一次缓缓落下。司徒剑南再次睁开双眼时候,他眼中已经布满了血丝,神情麻木看着站擂台上与契科夫相对而立那道纤细身影。
“可惜了,如花似玉年纪。还是个大美人。”洪莲惋惜摇摇头。
“没想到居然是司徒剑南女儿上场。”茶色玻璃后,唐志水摇晃着酒杯中红酒,轻笑道。
杨光彪讥笑回答:“这比司徒剑南上场精彩。”
唐志水看了他后脑勺一眼,垂下眼眸没有再说话。
擂台上——
“美人儿,如果你跪着我面前磕头求饶,答应陪我一晚上,我可以让你不死。”契科夫放肆打量着司徒凤,眼冒淫光道。
“废话真多。”司徒凤冷冷道。
契科夫双眼危险眯了起来:“这是一个不聪明小姑娘,看来我得要教会你什么叫做死亡,什么叫做生不如死。”
说完,他铁拳就冲着司徒凤面门而来。后者,眼中警惕,抬手准备阻挡,却不想契科夫居然半路变招,将袭向面部手改为向司徒凤胸前那两个饱满凸起而去。
这个动作引起了全场振奋,司徒凤大惊之下,往后退了一步,和那只粗糙却充满力量大手擦身而过。
虽然没有摸到,但素还是让司徒凤内心,一阵阵反胃:“无耻。”对契科夫冷冷吐出两个字后,她主动发起了进攻,双腿速向他攻去。
“阿凤……”司徒剑南被控制擂台之外安全地带,嘴里喃喃自语,双眼紧紧盯着司徒凤擂台上速闪动身影,不敢有一丝错过。
契科夫似乎打着戏耍司徒凤主意,并没有一开始就使出他神力,而是陪着司徒凤游斗着,占着她便宜。
铁笼里一个像黑熊一样莽夫,一个纤细灵活少女,两人时而接触,时而分离。每当看到司徒凤利用铁笼借力,攻击契科夫时候,都会给高台上安云兮带来一种错觉……好像,此刻司徒凤就是被关笼子里一只蝴蝶,而契科夫就是那只扑蝶熊。
沉重撞击声突然响起,接下来就是铁笼剧烈震动。
司徒凤摔地上,一手撑着地,另一只手抬起抹掉嘴角边血迹。背部那火辣辣感觉十分清晰,疼得她无法忽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