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剪烛继续维持着自己被王灵灵抓住后的面无表情,不理他。
沈文涛收了脸上的调侃,推着轮椅来到她面前,仰着头态度诚恳得如同一个小学生一般:“我是不是该把你绑在我身上”
何剪烛忽然笑了:“曹婷婷不会同意的。”
沈文涛的脸如她预期那般变黑了。
何剪烛笑得愈发开心起来:“沈文涛,这几天,你把曹婷婷安排在哪里了你就不担心你这么明目张胆地纠缠我会让曹婷婷生气吗还是你觉得在正室之外再养一个女人特别有意思如果这个女人再是个桀骜不训的,那就更有乐趣了,是吗”
沈文涛的眉深深地皱了起来:“胡说什么呢”
“是胡说的吗”何剪烛泪流满面:“沈文涛,你这么对我,真的合适吗合适吗”她歇斯底里吼了起来:“你说要和我结婚,让我装修房子,我挖空心思地装修着我以为会成为我们婚房的房子,结果呢结果就是你又有了别的女人,而在我挖空心思的时候,你也在挖空心思地帮我罗织罪名,我辛辛苦苦,最后反而成了那个算计你的小人”
说完,她双目赤红地瞪着他。
沈文涛额上的青筋蹦得几乎冲出皮肤的样子,两条眉毛紧紧拧在一起,急促地呼吸了几下,然后猛的转过身去。
接着何剪烛听到他有气无力的声音:“何剪烛,你敢说你从未算计过我吗”
“没有”
“没有”他哧笑了一声:“那你用足之韵的钱做了什么别跟我说你用足之韵是为了让孙行长帮助鑫众,那是假话,你和我都知道的。”
“你什么意思”何剪烛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即将冲出眼眶的泪水立时便顿在了眼帘里,她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渐渐加速。
“你和沈重用那笔钱贿赂孙行长,让他在没经过沈家人同意的情况下打开了爸爸在银行的保险箱,换掉了爸爸放在保险箱里的遗嘱”
何剪烛的大脑在听到这段话后,嗡嗡地鸣响起来,原本斗志昂扬的她顿时像是失去了斗志的公鸡一般,颓然跌坐在沙发上。
“想问我是怎么知道的,对吗”沈文涛转过身面对着她:“因为爸爸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把公司留给我。”
“这算是什么理由,沈董生前亲口告诉我无论如何也要想办法让你回到鑫众,如果说他不想把公司留给你,那他这番话又有什么意义”何剪烛虽然被打击到,但她还没变傻,所以很及时地提出了疑问。
“或许爸爸是想让我回公司,但让我回公司,不表示就要把公司留给我。”
“沈文涛,你在跟我玩儿绕圈子游戏吗你这样的理由不牵强吗谁信呐。”
“一点都不牵强,因为我根本就不是爸爸的孩子。也就是说我血管里流淌的不是沈董事长的血液,而鑫众毫无疑问是个家族企业,所以你觉得他会把鑫众给我吗”沈文涛平静地说出了一个惊爆的消息。
何剪烛目瞪口呆地看着他:“你在胡说什么”
沈文涛没再解释,只是静静地坐着,之前额上的青筋已经重新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此时的他是平静的,平静得像是一潭清水一般,波澜不起。
何剪烛忽然明白了自己与沈文涛的猜忌从何而起,原来在遗嘱公布的瞬间,他就开始怀疑了。
而当时的何剪烛还一门心思地觉得自己和沈重的布局精巧保密,永远都不可能被人察觉。
“所以我一直想知道你联合沈重拿出自己费尽心机才弄到手的足之韵去改遗嘱的原因。”
何剪烛木然地呆望着他,一时竟想不出该怎么回答。
沈文涛的身体向前探了探:“你想让我相信你,那么你总得给我一个相信你的理由吧”
“理由”何剪烛喃喃地梦游一般地重复着这两个字,然后忽然笑了,眼泪在她的笑声里,像开了闸门的水管一般不断地淌出来。
“何剪烛”沈文涛严厉地叫了一声。
她抬起头来,收了笑声。
“你到底有什么不能同我说的苦衷”
“你想知道”
“说”
“我所有的一切就是想嫁给你你信吗”
“你觉得呢想嫁给我,跟你改遗嘱有什么必然的联系吗”
“我想嫁的是作为总裁的你,如果你不是总裁,那么我嫁的就毫无意义”
沈文涛黑眸一沉,脸色青了一青:“所以,你爱的其实是总裁而不是我沈文涛。”
“你看,我就知道,当我把实话告诉你,你一定会曲解我的意思,果不其然。”
沈文涛疲倦地把身体靠向椅背:“那么,就别用容易让我误解的方法来叙述,我想听你真实的想法。”
陈伶俐默默地坐在花园里,这一处花园是文普新买的房子里带的,因为没有园丁的打理,仅仅才十几个平方的花园里面杂草丛生。
她已经在这里坐了足足一天了,她以为文普会心疼她从而答应帮她把陈东救出来,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