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抖着凑上前,那几厘米的距离恍若光年。
碰到那微凉的唇瓣的瞬间,机关锁便打开了,我被反过来狠亲一口。
“走了。”他没有半点留恋,只那么一下就放开了我,然后站直身子转身离开。
我还懵懵然地愣住,心跳依然很急促,但节奏平稳了许多。做这种事情,为什么感觉比坐云霄飞车还更加胆战心惊
望了眼在休息的w,我加快几步追上冷西亦。转了个角,又看到古德老头了,他正在替一只雪鸮体检,冷西亦也站在边上看着。
“咦”我困惑地动动眉头,也凑了过去看。这只雪鸮不正是那天我和冷西亦遇到的那只雪鸮吗竟然被送来这里了。
“翅膀受的伤有些严重,加上左脚的伤口受到细菌感染。即便痊愈了还会留下后遗症,恐怕不再适合在野外生长。跟上面报告一下情况吧。”
“咕咕”雪鸮挣开了古德老头,不太利索地扑扇着翅膀,飞到冷西亦身边的窗台上,然后用头顶蹭着他的手臂。
这小家伙年纪应该有一岁了,可它竟然对冷西亦有着雏鸟情结,如同回到妈妈身边般乖顺。
周六作者外出,或许断更。
周日5000打底。
想要礼物么。
在明天吼出来。如果只有你,就送你的,如果还有别人,就抽一个幸运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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