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在里面?
这分明就是监狱!
哪里是江城下来的陈家大佬应该呆的地方?
郑城主,您就别跟我开玩笑了。陈翰林笑的有些不太自然,陈家的那位怎么可能在这里面?
忽然,陈翰林愣住,而后一拍脑袋道,我知道了!
你知道什么了?郑玉森看着陈翰林,嘴角带着笑意。
他知道这位是陈清雪的父亲,可他也知道,陈清雪对他这位父亲没有多少好感,更重要的是,周野讨厌他。
我知道郑城主为什么要把我们带到这边来了。陈翰林没察觉到这笑意是什么意思,仍然笑着说道,亏我刚才还跟郑城主说难道就不担心周野跑了?看来还是我思虑不周,原来郑城主早就已经想到了。
郑玉森诧异,我到底想到了什么?你怎么又知道了?
陈翰林呵呵一笑,郑城主,您就别装了,难道您不是想要把周野直接关进去吗?
说着,陈翰林指了指前面的大铁门,就在这里面,然后再把陈家的那位请过来,在这里面审问,是也不是?
陈翰林自鸣得意,而郑玉森却愈发的觉得这家伙混成现在这模样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他没工夫在逗弄陈翰林,摇头道,陈望道就在里面。
谁?
陈望道。郑玉森重复了一遍。
只见到陈翰林霎时间眉头紧皱,而后露出狂喜。
陈望道!?竟然是……竟然是这位公子!太好了,真是太好了!
陈翰林手砸在一起,对于这一次翻身的希望又大了一分。
我知道这位陈公子!陈翰林又高呼一声,这才发现郑玉森正奇怪的看着自己,他这才收敛了一些,咳咳,不好意思,失态,失态了……
陈翰林虚握拳头,放在嘴边轻声咳嗽了一下,腰杆却在不自觉之间挺直了不少。
那什么。陈翰林看了一眼周野,又将目光放到郑玉森身上,是不是可以把周野拿下了?
站在周野身边的陈清雪,下意识的捏紧了周野的手。
在听到这些话之后,她总是忍不住感觉揪心。
回应她的是周野温热的手掌,还有那强烈的化不开的信心,这让她感觉到安定。
似乎发生什么天大的事情,只要有周野在身边,也都可以解决。
这么长时间以来,那么多的事情,不都是这么一件件一桩桩的过来的吗?
二人的手牵着,紧紧地握着。
就那么直接的看着陈翰林。
陈翰林只有冷笑。
不着急。郑玉森的声音传来,让几人的目光再次落到了这个城主身上。
此刻的他已经走到了那无名的大铁门跟前,两个哨兵正在敬礼。
郑玉森回了个礼,回头继续说道,陈翰林,你不是要见一下陈望道吗?到底还见不见?
见!见!我见!陈翰林快步跟上,只是周野……
这就不需要你操心了。
郑玉森看向两个哨兵,示意把门打开。
在令人牙酸的声音之中,这沉重的大门终于被打开了一条缝,从里面传出一种难以言说的腐败的气息,就仿佛是在这城主府的大牢之中就连时间都被禁锢一样。
郑玉森扭头看向陈翰林,而后示意哨兵继续把门打开。
最终,一扇门被完整地打开。
可以看
到大门后面是一个水泥甬道,水泥散发出一种暗沉的颜色,像是有些潮湿,也像是被什么东西浸透一样。
夏日的尾巴,初秋的天气,此刻仍然是炎热,可从这甬道之中散发出来的气息,却让陈翰林打了一个哆嗦。
甬道似乎是看不到尽头,视线走不出多远就陷入一片黑暗,隐约可以看到里面似乎还有一个个的隔间,陈翰林知道,这里就是淮阴城里面,最最严密的监狱。
城主的私狱!
在这里面,城主掌握着生杀大权,这一方就是城主的天地。..
咕咚!
陈翰林吞咽下一口唾沫,伸着脑袋强笑,郑城主,还是等陈望道公子到了之后咱们在进去吧。
陈望道就在里面。郑玉森冷冽开口,你说要见他,结果我带你来的之后,你反而不进去,难道是耍我不成?
不敢!陈翰林头皮发麻。
城主自有威严在,更何况是在象征着城***利的私狱面前?
陈翰林就连与郑玉森对视的勇气都没有,心中却也难免有些恼怒这郑玉森,只想着等到见到了陈望道之后,抽个机会好好的告他一状!
郑玉森见状耻笑一声,对着两个哨兵挥了挥手。
那两个哨兵直接立正,而后小跑来到陈翰林跟前,一边一个夹起陈翰林的胳膊,强行的拖着陈翰林往私狱里面走。
你们!陈翰林惊恐,你们干嘛?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