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如此轻易剥夺手中兵权,然而是这件事,他们不仅会欣然领命,还要感激刘恒成全他们。
只因此事实在困扰他们太长时间,得不到答案,他们寝食难安,为此即便放弃兵权也毫不在意。
“哎哎哎老牛,别冷着脸杵在那了,赶紧发话!”鲁迟笑呵呵道:“我反正是向来只听大将军的,大家伙就都等着你表态了,快些麻溜点,别让大伙久等。”
相比牛自斧,刘恒反倒更对这鲁迟上心,别看他反戈得最爽快,却让刘恒感觉最不能信任。其他人各有各的担忧与原因,这很正常,但鲁迟就没有自己的考虑?
刘恒断断不信,他偏不明说,还答应得如此痛快,由不得刘恒怀疑他。不过此时此景,刘恒并没有点明,任由他蒙混过关,随众人一道看向牛自斧。
牛自斧面沉如水,久久没有开口,随后大步走到桌前端起酒杯,看了看直接掷碎,径直抓来酒坛,仰头痛饮。
啪!
又是一声脆响,那是酒坛撞地上碎裂的声音。
“娘希匹!”
那是牛自斧不知何故骂咧的声音,他用袖子一抹嘴,狠狠瞪向刘恒,“你这家伙,做了这么几年庙里的神像,不是你好我好大家都好吗?怎么又得变回原来这幅鬼模样?”
“不怕实话告诉你,人人都以为你做神像做上瘾了,包括老子!个个被你逼着不得不另外找门路,找靠山,你倒好,一朝说你不做神像了,就要做回那个独霸大权的家伙,干他娘嘞!你当你是谁啊?”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