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太自命不凡了。
“可是,可是。”那边传来何芙依欲言又止的声音,隔了片刻才呐呐道:“可他说得到了一株五千年份的金斑寿老草。”
刘恒瞳仁猛缩,终于明白何芙依为何会犹豫了。
金斑寿老草,是一种延寿灵药,尤其珍贵的一点是,对霸主都能起到效果,这自然让它身价倍增。而燕济南这五千年份的金斑寿老草,能让霸主延寿半年之久,是霸主都趋之若鹜的宝物,其价值无可估量。更关键的是,他显然是对症下药,找准了何芙依和刘恒等人的窍穴,自然威力无双。
果真是聪明人,可惜聪明过头了。
“师姐和师兄在方圆盟,难道一直没有替老师找到延寿药物吗?”刘恒皱眉,没有掩饰自己的不满。
在他想来,秘境买卖做得最大的是方圆盟,人们得到什么想出手的宝物,首先会想到交给方圆盟去处理,所以说方圆盟可谓是秘境流转各种宝物最多的地方。何芙依与方随风在方圆盟,一个月过去还会因一株金斑寿老草而动心,这岂不是说他们这一个月在方圆盟,近乎一无所获?
“你小子纯属站着说话不腰疼!”提起这个,何芙依好像刘恒更气,怒嗔道:“见着再好的药物,人家总不能白送你吧?我们进入秘境被困在城里寸步难出,去哪弄到点值钱的东西来跟人家换?”
刘恒呆住了,随后心头愧疚之意越发浓烈。
他甚至可以想象,眼见一件件能让老师续命的丹药从面前擦身而过,却无能为力的师兄师姐,体会了怎样一种煎熬。
“亏得杜……公子心善,总是想方设法送来不少延寿药物,实在贴心得很。”何芙依唏嘘,“奈何无功不受禄,我们脸皮再厚,也不好意思一直白白受人恩惠,偏又没本事回报人家,于是更不愿再承人家这份恩情,才想着燕济南这边……说真的,能遇着杜公子,你小子真是十世修来的福分。日后记得好好待人家,若是我知道你但凡有一丁点对不起他,看我怎么收拾你!”
“这话怎么说的?”
刘恒无奈,完全没搞懂何芙依怎么想的,“我连这杜公子为何结识我都不知道,怎么谈得待他好与不好?再者我这人的脾气你也知道,人待我如何,我便如何待人,他若不负我,我自然也不会负他,这叫我如何对不起他?”
随后不等何芙依回应,他抱怨起来,“我说师姐,我真是好我在你眼是个什么模样。前面燕归言你这么一直说好话,那时候对这杜公子还颇有意见,怎么转头去方圆盟住了半个月改了主意,反而又夸起杜公子的好来了?敢情横竖左右,都是别人好,处处都是我的不是对吧?到底谁才是你师弟?”
“我的傻弟弟哎。”
听了刘恒的话,何芙依长吁短叹,一副不知该说刘恒什么好的语气,“你啊,真是傻人有傻福,我跟你没话说了。以后你这些事,我也懒得再掺和,由得你自己头疼去吧!”
这话听得刘恒更是一头雾水,听她又继续道:“不说这些,燕济南的提议,你是什么意见?”
刘恒闻言面色骤冷。
何芙依顿了顿,吞吞吐吐地道:“师姐也知道,这人之所以如此,不是为我们两人,而是因为师弟和你的朋友们。他打的主意固然令人不齿,可这毕竟是一株五千年份的金斑寿老草,即便在这秘境也很难遇到……”
“当然!”何芙依话锋骤转,认真道:“还是要看师弟,这事你说了算。”
刘恒不会听不出来何芙依的心动。
“难道在师姐心,我加这么一批朋友,只够在这秘境里换一株五千年份金斑寿老草?”刘恒开了句玩笑,旋即眉宇扬起,语调微寒,“拜托师姐传句话给他,一株五千年份的金斑寿老草想收买我们,是在打发叫花子还是在打我们的脸?”
“这!”
何芙依震惊,她猜到刘恒可能拒绝,却没想到刘恒语气会如此强硬与犀利,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回应。
“若是打发叫花子,让他早早收了那些异想天开的心思,若是要打我们的脸,我和朋友们这去渡真古城亲自拜访他,两条路让他自己选!”刘恒淡淡道,特意交代道:“这是我的回答,师姐一个字都别改,这么跟他说。”
“算不答应,也没必要如此羞辱他吧?怎么说他也是个五重境强者……”何芙依总算从最初的震惊微微回过神来,顿时埋怨道。
“你不明白。”
刘恒道:“这可是造化遍地的灵原秘境,外界稀世罕见的东西,独独这里出现的最多。如这金斑寿老草,在外界或许难得寻觅,但在这里必定不是出现了一颗两颗的事情。所以在秘境,宝物已经无法用外界的标准来衡量,大多贬值以倍计。这样特殊的情况,师姐和师兄难以出城,不清楚情有可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