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都敢动歪心，简直胆大包天！今天我要是不给你个狠的，我不姓牛！”

    在他们齐齐攻击的地方，一道白影倏地从地下窜出，显然想在被小牛魔妖术牢笼罩住之前逃出来。可惜刘恒等人打了个先手，自然对他的反应早有防备，刘恒看准位置，残棍全力砸落，逼得白影不得不急速回退。

    “果然是你小子！”

    小牛魔见状更是厉喝，双手妖印一合，白影试图钻回去的地面竟同样冒出四面牢笼，和方落下的半面牢笼骤然对接，将白影彻底困在其，“次还没长记性吗？知道你地遁神通厉害，我岂能没有防备？”

    话是这么说，可是白影的反击出乎了小牛魔的预料，但见妖气升腾，白影竟硬生生破去小牛魔的牢笼妖术一角，此落回地下。

    “五重境？这小子也晋升五重境了？”

    小牛魔顿时傻眼，只觉得世界变化太快。好像转眼之间，五重境这个曾经号称至强的境界，已经跌落神坛，随便来个人都是五重境强者，这算怎么回事？

    刘恒追了几步，终是站定，目光迅速投向更远方，“这次是真跑了。”

    小牛魔犹自神情恍惚，喃喃道：“它还会回来的……不知道它怎么会惦念藕骨转生莲，可一旦了心，它可不会轻易放弃。”

    鼠妖秦白的出现，让小牛魔神情复杂，显然勾起了很多往事。

    面朝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一脸惊疑的众人，小牛魔略微沉吟，简单讲了讲他跟秦白的事情。

    他和秦白第一次相遇，得从小牛魔刚刚生出灵智，甚或可能更早的时候说起。反正他们俩相识的时间，已经久到小牛魔自己都记不清了，只记得打小开始，有这么个小偷，不时偷取他的心爱玩物或是美味，双方的战争从幼年一直延续到了现在，甚至没有意外的话，小牛魔觉得会持续整整一生。

    相这个，刘恒更关心另一个问题，“是敌是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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