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而顾辞身为太初第十道的化身，天然便与她们亲近，指点她们修行，自是再合适不过。</br>“他现在在哪？”</br>“他在极道战场第二十九层，前不久我们破境的时候，他刚来看过我们。”</br>“不过他好像变得怪怪的。”</br>怪？</br>听到二女的回答，顾寒皱眉：“哪里怪？”</br>“他跟以前不太一样了。”</br>那名神情稍坚韧的女子想了想，认真道：“感觉跟换了个人一样，还提了某个名字很多次。”</br>“什么名字？”</br>“好像，叫太初。”</br>太初！</br>顾寒神情猛地一震！</br>他和太初道人最后一次见面，还是在那片失落的混沌时代。</br>彼时。</br>祂要与过往有一个彻底的切割，而作为祂曾经褪下的第一层皮囊，太初道人……自是第一个被切割的。</br>在领悟人之极前。</br>他和太初道人有过一番短暂的交谈。</br>那。</br>也是二人最后一次见面。</br>他本以为。</br>此生都不会再见到对方了，可没想到如今……</br>太初道人，莫非没死？</br>这个念头悄然浮上了他脑海中，再也挥之不去。</br>从某方面而言。</br>太初道人和顾辞之间的关系，比他和顾辞之间的关系，还要紧密得多。</br>顾辞是太初第十道，某种意义上，算是太初道人的一部分。</br>若太初真的没死，自可通过顾辞这个媒介和后手选择回归和复苏。</br>只是——</br>如此一来，顾辞会怎么样？</br>一时间。</br>他心中各种念头不断交织碰撞，很想快些赶到第二十九层极道战场，看看顾辞的情况。</br>也在此时。</br>二女又是上前一步，眼中带着几分期待和忐忑之意。</br>“前辈。”</br>“既然您和我们师父很熟悉，那也算是我们的长辈了，能不能……给我们取个名字？”</br>“名字……”</br>顾寒压下心中的念头，若有所思：“顾辞没帮你们取？”</br>“我们提过。”</br>一女道：“可那位前辈说，这不该是他做的事，他更不会越俎代庖。”</br>顾寒没说话。</br>他明白顾辞这句话的意思，因为顾辞知道二女的来历，故而觉得……这段缘究竟如何延续，应该交给他处置。</br>想到这里。</br>他又是打量了二女一眼，突然隐隐有种恍惚感，觉得站在自己面前的，不是眼前二人，曾经是那两个对他用情到了极致的……女子。</br>可他知道并不是。</br>因为严格来说，面前二女并非赵梦幽和薛雨的转世。</br>她们是太初之灵。</br>太初道人小院里许多灵药一样。</br>之所以会对他亲切。</br>不过是在诞生灵智的过程中，继承了一丝……属于赵梦幽与薛雨的模糊烙印与气息。</br>可对他而言。</br>这其实并不重要。</br>只要他想。</br>他完全可以将薛雨和赵梦幽前世一切的记忆，都强加给二女。</br>可……</br>这就和超脱境扭转道域内生灵的认知一样，哪怕有九成九像，却终究不是原来那个人了。</br>见他始终不开口，表情也有些不对。</br>二女顿时觉得自己有些唐突了，对视一眼，忐忑不安道：“若是前辈您……”</br>“没什么。”</br>顾寒笑了笑，看二人的目光顿时恢复了清亮和释然。</br>赵梦幽与薛雨，早已在那个小院中安然长眠。</br>她们的遗憾，她们的牵挂，她们的等待……都随着那两座坟茔，永远留在了那段岁月里。</br>眼前这两个女子，是新生的灵。</br>她们有自己的路，有自己的未来，有自己的……人生。</br>不该成为任何人的影子，不该背负任何人的遗憾。</br>想到这里。</br>顾寒眼中红尘烟火气微微流转。</br>他看着二女那清丽灵动的眼眸，看着她们眼中那纯粹的期待，轻声开口，声音温和如春风。</br>“不如……”</br>“你们就叫——念初，芷宁？”</br>二女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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