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全都傻眼了。
这娘们开始见到世子的时候,还一副冰清玉洁的贞节模样,这会儿为了活命竟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就开始勾引世子了。
“打死这个不要脸的。”女人最先看不得她这种狐狸精模样,一个个大声咒骂起来。
男人跟着起哄,要不是在大堂上,肯定会有人扔菜叶子什么的过去。
风娘更害怕了,她楚楚可怜地看着秦篱落,想紧紧抓住秦篱落这根最后的救命稻草。
“别怕,一切都有爷了。”秦篱落邪笑着,对着风娘抛了一个挑逗的眼神过去。
风娘脸上顿时挂起了微笑。
众人看了都失望地摇摇头,唉,这位世子爷,也太不着调了。
没想到就在这时候,秦篱落上去就将风娘给踢翻了,“爷怎么说,看着就是贱样子,原来骨子里果然就是贱人一个。”
说完,他站在那儿居高临下看着风娘“真将爷当傻子呢?告诉她。”
他示意身后的侍卫。
一个侍卫站出来冷冷地白了风娘一眼,然后说,“就你这模样,连给世子倒夜香的资格都没有。”
风娘跌倒在地,显得特别狼狈,也终于露出了绝望的神色。
此刻的秦篱落在她的眼中就像一只张牙舞爪的恶狼。
“咚咚咚。”外面忽然响起击鼓的声音。
府尹又是一惊,今天算是遇上鬼了,过来喊冤的人特别多。
“看看外面是何人。”府尹没好气地吩咐一个衙役。
衙役连忙丢下手里的杀威棒,小跑着出去了。
再回来,他还是跑着回来的。“大人,是定王。”
定王爷?府尹脚下一软,完蛋了,今天的事情闹大了。
百姓听了,集体转过头,然后往边上退,给秦羽陌让开了一条道。
身穿白色袍子的秦羽陌,如谪仙一般不慌不忙地带着疾风疾雷进了衙门,身后还跟着赵一铭、亭一、亭午。
他一脸肃色。
“下官参见王爷。”这是府尹第三次准备从堂上下来了。
秦羽陌摆摆手,冷冷地开口,“不用,今日本王是以受害者家属的身份来告状的。”
这个身份?府尹为难地看了他一眼。
可是秦羽陌满脸都是严厉,他吓得又缩了回去。
“不知王爷要状告何人?”府尹坐在堂上,简直是如有针扎,屁股几乎都不敢落在椅子上。
“本王状告那四个女人。”秦羽陌冷冷地看了过去。
四个女人?众人瞄了一圈,发现边上几乎要缩成一团的女人,立刻明白了。
“状告何事?”府尹还真有那么一回事,完全是按照公堂的程序来的。
“本王状告她们陷害王妃和本王,藐视皇家人员。”秦羽陌冷冷地说。
“大人,误会啊。”两个夫人傻眼了,没想到定王状告的对象竟然是她们,“不,王爷,真的是误会。”
“大胆,见到本官还不跪下?”府尹手里的惊堂木一拍。
一团的女人就全跪下了。
“报上你们的姓名和身份。”
“民妇姓姚,夫家姓陆,是鲁国公府上的远房侄孙。”
“民妇姓印,夫家也姓陆,同样是鲁国公府上的远房侄孙。”
两个夫人再也没有开始的神气了。
“定王现在告你们陷害王爷王妃,你们可有话说?”府尹严厉地问。
“大人,冤枉啊。民妇哪里有胆子去惹怒王爷王妃?”姓姚的女人大声叫屈。
“是呀,请大人明察。民妇只是听说叶家铺子里卖的是假货,所以气不过就带着买的衣服过来求证,并无其他的想法。”姓印更是嘴巴硬的很。
叶惊鸿看到两个人死不悔改,冷笑着过去,“听两位夫人的意思,反倒是我和王爷的不是呢?”
“坏女人。”跟过来的一个小乞丐气呼呼地瞪着两个贵妇。
秦篱落听到他叫那两个女人为坏人,再想到刚才他们对自己的评价——好人,混蛋魔王的虚荣心一下子得到了满足。
“胡说八道。”秦心悦更是其脾气,听到两个贵妇的话,气的真想上去也给她们一脚。
“王妃,夫人本不想过来,是老奴劝说她过来看看的。王妃要责备的话,就责备老奴好了。”
“对,是奴婢们的错。”
有人开头,马上就有人表决心。
叶惊鸿又是微微一笑,“只怕,你们全赔上性命,也不能够给你们的主子承担罪名。”
地上的婆子丫头们听了心头一颤,不就是没弄清楚过来对证吗?怎么就赔上了性命?
涉及到生命的问题,所有的丫头婆子再也不敢讨好主子了。
叶惊鸿看到她们都不说话,才淡淡地再一次开口,“我想,两位夫人只怕不是单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