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欣婉心里再不甘心,也赌不起未来赵家一大门的生存。
每天晚上,只要她想到有一天赵家像叶家一样,转眼之间就上了断头台,她浑身就不寒而栗。
刺绣什么的,已经完全提不起精神来应对了,更不要说找到叶惊鸿刺绣的手法。
心神焦脆,她整个人都恍恍惚惚的。
王花花最后的事件,还是哥哥安排了一个婆子顶了罪,她才得以脱身。
可是明显的,从那以后柳永溪对她有了隔阂,现在,他竟然允许王花花那个贱人单独开了小厨房,就连吃的,也是她身边的人去采办了。
她这个身份不定的人,留在柳府几乎成了一个笑话。
就连下面的奴才都在偷偷笑话她。
“怎么又瘦呢?”赵少谦看到瘦削的叶欣婉,心疼坏了。“是不是他又给你脸色看呢?”
这个他指的是谁,两个人心知肚明。
“没有。”叶欣婉淡笑着回答,“只是有些不舒服罢了。”
“不行的话,还是搬回到赵府去住。”赵少谦脸色都冷了下来。他们赵家的女儿容不得别人去糟蹋。
“绣房在这边,我到赵府,刺绣的事情怎么办?”叶欣婉苦笑着回答。
“等忙完这一阵,最多明年开春,就结束了。”赵少谦低低地说。他们赵家欠这个妹妹的太多。
“好。”叶欣婉有气无力地回答。
“表弟。”柳永溪刚才外面回来,看到赵少谦在,他脚步一顿,不过很快调整过来,谁也没有发现他的小动作。
“有消息了。”赵少谦说。
“哦?”柳永溪大喜。“这么快?”
叶欣婉也觉得很意外。
“叶惊鸿囤积了大量的棉花,想依靠棉花翻身。”赵少谦将下人全都屏退了,然后直接说。
“消息可靠?”柳永溪吃了一惊。棉花虽然比较贵重,可是对比绸缎丝绸的布料来说,价格上差的就不是一星半点了。
“千真万确。”赵少谦肯定地回答,“现在只要我们尽快调集棉花过来,将棉花在叶府之前提前低价抛售的话,叶惊鸿必然会损失大批的银子。”
“好,我这就修书回去,让人调集棉花过来。”柳永溪说。
“还需要和鲁国公府联手。”赵少谦看着他一字一顿地说。
“这件事交给我来办。”柳永溪略一沉思说,“算起来,我和那陆公子还有一些牵连。”
“好。”虽然赵少谦比较好奇柳永溪怎么会和陆秉之扯上了关系,但是柳永溪胸有成竹的模样,还是让他放手了。
“你怎么和陆秉之牵扯上关系呢?”叶欣婉却是对他不放心,直接问出了心中的疑问。
“你还是少和他走得近,那一位可是小气的人。”赵少谦警告他。
“其实也不算什么。”柳永溪看到他们兄妹怀疑自己,心里顿时有气,于是也不客气点名缘由,故意去寒碜叶欣婉和赵少谦,“上一次,花花马儿受惊,是陆秉之救了他。我正好利用上门道谢的机会,去试探一下。”
说来说去,原来还是因为王花花那个女人。
叶欣婉的心彻底冷了。
赵少谦的脸色也变得难看起来。
柳永溪看到他们兄妹两个的表情,心里却是带着痛快的。
“尽量说服陆公子和我们合作。只要两家联手,不怕叶惊鸿泛起大浪来。”赵少谦阴狠地叮嘱。
在对付叶惊鸿的事件上,大家的想法是一致的,柳永溪用力地点点头。
要到鲁国公府去道谢,要带去的礼物自然不能低。
送走了赵少谦,柳永溪就开始忙碌起来了。
柳府虽然有钱,但是在京城里置办的院子也算不得太大,最起码就根本无法和叶家宅子相比。
柳永溪准备礼物闹出的动静,自然王花花也知道了。
“相公,送什么人要送这么贵重的礼物?”王花花挺着肚子到了柳永溪身边轻声细语地问,充分显示了自己的贤良淑德。
“上一次陆公子救了你,我这做相公做父亲的当然要去道谢了。要不是有事耽搁了,我早该过去了。”柳永溪笑盈盈地回答。
“还是相公想得周到,原来我也是想向陆公子道谢的,可惜妾身是妇道人家,自然不宜抛头露面。这些日子妾身每每想到,都会觉得愧疚了。现在相公想到了,妾身真的很高兴,多谢相公。”王花花眼睛里闪着泪花。
柳永溪就喜欢这种温柔似水的女人,看到王花花娇弱的模样,他的心也软了。“说什么傻话,你肚子里的孩子也是我的。他救了我的女人,我的孩子,难道不应该过去上门道谢吗?”
“姨娘,大公子对姨娘多好。”王嬷嬷笑着说。
“我就知道相公是将我一直放在心上的。”王花花微笑着说。
前面的叶欣婉到底对柳永溪放心不下,她也带着丫头到仓库这边来看看柳永溪事情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