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说的对,蚕丝保存较难。叶惊鸿的刺绣庄子现在只是在京城里发展还好,对我们的生意没有太大的冲击。可如果有机会让她壮大起来,只怕我们顶不住。”叶欣婉苦涩地说。
她曾经也偷偷让人买了叶家的布料和刺绣回来研究,却发现叶家的产品无论是编织的花纹、刺绣,还是印染,都不是他们所能比及的。
正因为如此,京城里的达官贵人对叶家的布匹、刺绣全都推崇不已。特别是叶家现在还承接了嫁衣和床上用品。
这样一来,巧手为云和一品绣庄的生意的档次无形中丢了几个档次下去。
常此以往,对他们来说是不利的。
以后,要是人人提到布匹和刺绣的话,第一想到的就是叶家的,那么他们再想翻身,名声再想好起来恐怕不易。
“叶惊鸿最在意的人就是她的哥哥,叶彦宁在生意上也是有眼光的人,要是让他们兄妹两个联手的话,我们以后的路会更难走。”柳永溪说。
“既然如此,不如……”说到这儿,他阴笑着看着赵少谦。
“那一位的意思也是这样,我就是冲着这件事来的。”赵少谦淡淡地回答,“锦州到京城的路途不算近,路上不太平也是在情理中。而且,我还做了万全的准备。”
“准备什么?”柳永溪疑惑地问。
“叶彦宁要是路上死了倒是干脆,不过要是回来了,叶家也会变得很热闹,而且得利的绝对是我们,你就等着吧。”赵少谦卖了一个关子。
叶欣婉心里并不是很开心,她现在满脑子都是想着要怎么除去王花花那个贱人肚子里的孽种。
不过,除去的手段肯定要阴私一些,否则的话……
想到这儿,她有意无意地瞄了一眼阴狠的柳永溪。
满脸阴霾的柳永溪显得很猥琐,叶欣婉第一次发现这个男人其实并没有自己迷恋得那么好。最起码,他身上永远都没有叶彦宁那一身温润如玉的气质。
为什么要想到叶彦宁?叶欣婉微微苦笑起来。
现在他们可是敌人,还是那种永远都不可能和解的死敌,以后双方再见只能是不死不休。
再也没有回头的路了。
“有没有办法找到破解叶家布匹上花纹的方法?”赵少谦问叶欣婉。
可是叶欣婉完全沉浸在她个人的思绪中,根本就没有听到她在叫自己。
“欣婉。”赵少谦看到她走神,忍不住小声提醒她。
“婉儿。”柳永溪不悦地也跟着叫了一声。
“嗯,怎么呢?”回过神的叶欣婉看到屋子里的两个男人都在打量着自己,只好打起精神来。
“在想什么?我问你有没有办法破解叶家布匹上的花纹,还有变色的原因。”赵少谦有些怜惜地看着她。
这个妹妹为了卧底,打小就丢在叶家门口,虽然叶双衣对她也是极好的,可终究不是亲生的孩子,赵家一直都觉得亏欠她的。
所以人认回来了,他这个做哥哥的,肯定是要对她好一些。
至于柳永溪?赵少谦不动声色看了身边的人一眼,要是柳永溪辜负了这个妹妹,他不介意用一些手段让他后悔。
“叶家布匹的花纹复杂多样,在编织过程中肯定相当繁琐,我根本看不出其中的秘密,而会变色,更是一种技巧,我无能为力。”叶欣婉无精打采的回答。
“脸色难看,是不是熬夜太多呢?”赵少谦关心地问,“身体要紧,别整天耗在刺绣上,多休息才行。”赵少谦心疼地劝说。
“对,是瘦了很多。”柳永溪很满意赵家兄妹到了书房没有和他闹。
女人嘛,只有识抬举才可爱。
近期没有了叶家的压制,又多了赵家的怂恿,这个未婚妻比起原来来变得强势很多。特别是对柳家布匹的印染上,多次指手画脚,还动不动就和他发牢骚,所以他才会觉得王花花比较可爱一些。
要是叶欣婉能像以前一样,事事都依着他,将他当作英雄一般看待的话,他还是会宠爱她的。毕竟,他们之间还有那么多年的情分在。
“没事,我还是到绣房里多想想要怎么破解叶家布匹的秘密。”叶欣婉心里已经有了主意,所以,她不动声色地将自己疲倦归结于劳累上。
“也不在乎这一时,听我的,好好回去睡一觉。这些丫头也不知道怎么伺候的,一点儿眼色都没有。”柳永溪温柔地哄着她。
可惜在看到他做了那么多的事情以后,叶欣婉再也不相信这个男人了。
不过,为了不让赵少谦担心,也不想自己太难看,她还是顺着柳永溪的话点点头。
叶惊鸿今天是大赢家。
没到中午,化妆品店铺里的东西就被销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