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叶姑娘,恭喜老爷子、大公子。”媒婆笑得像一朵花似的准备开始卖弄她三寸不烂之舌。
“望舒,给这位姑姑打赏。”叶惊鸿适时开腔阻止了她。
媒婆准备的所有话顿时被她给堵上了,她下意识看了一眼左边的秦羽陌。
“没听到叶姑娘的话吗?”秦羽陌淡淡地喝问。
“是是,多谢叶姑娘。”媒婆赶紧忙着道谢。
“请跟我来。”望舒微笑着说。
“有劳姑娘了。”媒婆赶紧跟着望舒走了。
屋子里清净下来。
“这东西有什么好的,都是身外之物。”姚中白像个神棍似的看着箱子里的珍珠说,“我告诉你徒弟,咱们神医谷的珍珠才是真的好了。颜色是粉的,还有难得的半透明的,也只有我们神医谷才有哟。”
“望月,茶水准备好了吗?”叶惊鸿问。
“是,二公子。”有人望月回答。
“拿上来吧。”叶惊鸿吩咐。
“是。”
不大一会儿,地上就准备了垫子。
叶惊鸿走过去在垫子上跪下,然后接过望月递过去的杯子,高举过头敬了姚中白,“请师父喝茶。”
“好。”姚中白得瑟地接过杯子,然后一口气喝了下去。
“给,这是师父给你的,以后有同门看到了,遇上什么事情,他们会帮着你一把。”喝完茶,他从怀里掏出一块完整的牌子,看材料应该是黄金和白银做的,反正,叶惊鸿不认识。
样式还挺奇怪,竟然是个张牙舞爪的鬼面。
“真难看。”叶惊鸿接过后,从牙缝里吐出几个字。
姚中白脸色一僵,然后痛心疾首地看着她,“你知道有多少人想得到这个东西吗?”
“不知道,反正,我认为它太难看了。”叶惊鸿嫌弃地说,“当初设计它的人,肯定不会画画。”
“你竟然还嫌弃祖师爷?”姚中白目瞪口呆地看着她。
“难道我说的不对?要是他会画画,会用这么丑的东西?”叶惊鸿摇着头将礼物塞进了怀里。
“这个手镯你也戴上。”说着,姚老头将一个鸡血红手镯闪电般地套在了她的手腕上。
大小居然很合适。
“多谢,不过,我手上不喜欢戴东西。”叶惊鸿板着脸说。
这也不喜欢那也不喜欢,姚中白都要被她绕晕了,这丫头不会是故意嫌弃他吧?想到叶惊鸿这个徒弟是自己拐来的,他也不确定了。
“中午留下来吃饭吧。”叶惊鸿看着秦羽陌淡淡地说。
“好。”
“你得人我招待不了这么多。”
“王府就在对面不远处,他们自己能回去。”
“吃什么?”
“金腩排骨、南乳焖猪蹄、肥肠豆花……”没等秦羽陌再说下去,姚中白一听吃的,立刻将自己喜欢的菜名报了一遍。
这是他留在叶府几天收到的美食,每一样只吃过一次,却牢牢地记住了菜名。
“没你的事情,王爷、哥哥、爷爷,你们想吃什么?”叶惊鸿看着另外没说话的几个人问。
“阿陌。”秦羽陌板着脸纠正。
“嗯,阿陌。”叶惊鸿不耐烦地回答。
“随你喜欢做。”叶彦宁想到和自己相依为命的妹妹很快就要称人家的人了。
他的心情正不痛快着,哪里想到要吃什么。
“我也不挑食。”秦羽陌声音软和下来。
“爷爷就想吃凉粉。”这几日天气热,赵一铭还就爱上凉粉了。
“好。”叶惊鸿点点头出去了。
“凭什么,明明我也是她的师父,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了。”姚中白等叶惊鸿人走了,才敢大声嚷嚷。
没有人理睬他。
“我想将亲事定在八月初六。”秦羽陌开口。
“什么?”叶彦宁吃了一惊,赵一铭同样也很吃惊。
“王爷,这也太快了一些吧?”叶彦宁不赞同。现在都已经是六月了,再过两个月就会到八月,两个月准备婚事,筹备东西会显得特别仓促。
“对对,娶我的徒弟不能太马虎了。小子,你别想浑水摸鱼。”姚中白瞪着秦羽陌。
“八月初六,本王找安国寺的一鸣大师算过了。”秦羽陌解释,“大师说了那天是好日子。”
“一鸣那个老秃驴的话,你也信!”姚中白鄙夷地看着他。
叶彦宁和赵一铭在听到一鸣大师时,却没有再继续提出反对的态度。
安国寺的一鸣大师,那可是全天下仰慕的人物,是一位得道高僧了。
“有什么为难的事情,和我说,我会极力帮着解决。”秦羽陌又开口。
“没事,我们会准备好的。”叶彦宁打起精神,家中没有父母,亲人也只有赵一铭。可是要他们两个大男人准备叶惊鸿的嫁妆,还真不好说。